皇宮。
御書房。
元慶帝高坐龍椅之上,看著下面給自己行完禮跪在那里的太子林懷仁。
“平身吧,也沒外人,不必行如此大禮。”
元慶帝開口了。
“禮乃國之根基,不可廢,行禮乃是兒臣的一片孝心,不是為了給別人看的。”
林懷仁的回答讓元慶帝有些高興,朝著他笑了笑:
“行了,朕知道,一直以來,還是你最貼心。”
“回父皇,兒臣貼的,是孝心,是忠心,是為國為民的仁愛之心。”
林懷仁回答道。
“呵,說的這般大,那你這次來,是為了什么?你們兩兄弟,倒是商量的挺好,一個剛走,另一個就來了。”
元慶帝笑言。
“回父皇,兒臣剛知,林懷景去了安國公府,其身份特殊,安國公又是當(dāng)年懷王舊部,兒臣怕有所閃失,故而向父皇回報(bào)。”
林懷仁拱手回道。
“看,還真是默契,來的目的都是一樣的,方才朕跟老三說過了,朕與懷景聊了許久,他并沒有野心。”
元慶帝提醒了一句。
“兒臣明白,兒臣知道懷景沒有野心,只是,安國公多年來一年閑賦在家,最近居然出游,兒臣得知,去的,還是永安府。”
林懷仁這話一下子讓元慶帝冷靜了下來。
“此事,可屬實(shí)?”
他有些猶豫,如果真有這樣的事情,那這事兒可就沒那么簡單了。
“父皇還不知嗎?那怕是消息還在路上?”
林懷仁一臉的震驚。
“如果真是這樣,怕是要好好看著安國公府了。”
元慶帝說完看向林懷仁,問道:
“此事,為何與朕說?朕可聽說,坊間傳聞,懷景很支持你啊。”
“回父皇,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懷景支持的不是兒臣,而是大周,是父皇。”
林懷仁拱手回道。
“嗯,這話才像是太子說的,如今朝局漸盛,但仍有不少人對你不滿,朕現(xiàn)在做的,便是替你鋪平道理,讓你他日登基之后,可順利接掌大周。”
元慶帝的話讓林懷仁心頭一喜,而后立馬回道:
“父皇正值盛年,最近氣色極佳,想來還不需要考慮此事,兒臣只希望父皇康健,什么登基接掌的,兒臣不在乎。”
“當(dāng)真不在乎?”
元慶帝問。
“當(dāng)真。”
林懷仁肯定的回答。
“嗯,朕知道你的孝心,下去吧,懷王府的事情,朕知道了,你啊,好生學(xué)習(xí)處理政務(wù),怎么說也是太子,朕打算慢慢的,試著讓你試試監(jiān)國。”
“兒臣惶恐,兒臣必不負(fù)父皇圣恩。”
林懷仁聽罷,一頭磕在地上行了一個大禮。
“行了,下去吧。”
“兒臣告退!”
林懷仁說著退出了御書房,而后,高潛林從后頭走了進(jìn)來,元慶帝轉(zhuǎn)頭看向他,問道:
“朕如此對待自己的兩個兒子,是不是有些過了?”
“陛下不管做什么,都不會錯,天下也許有不是的帝王,卻沒有不是的父親,何況陛下連帝王都沒有錯。”
高潛林回答道。
“是嗎?也許吧。”
元慶帝長嘆一聲,而后繼續(xù)問道:
“你覺得太子跟老三,誰更適合承繼大統(tǒng)?”
高潛林一聽,趕緊后退兩步行禮道:
“老奴惶恐,此等大事,必是要陛下圣心獨(dú)斷,老奴何德何能。”
“你啊,太緊張了,咱們只是聊聊天,直說便好,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