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是林懷景還是薛佳,均未曾預料到,在蕭寧玉獨處的時候,她心中的那份執念竟悄然說服了已然有些認清自己的蕭寧玉。
江湖排名第九的強者,如鬼魅般突現,即便林懷景近來修為有所增進,面對如此強敵,依然顯得力有不逮。不容分說,他一把拽起薛佳,向門外疾馳而去。
然而,蕭寧玉豈是能讓人輕易脫逃之輩?只見她身形一展,單臂揮灑,頓時間,無數冰晶凝聚成銳利的冰刺,如暴風驟雨般朝二人襲來。
林懷景眼見不妙,立即將薛佳護于身后。他深知蕭寧玉身為武林第九高手,先前所展現的劍氣已令人咋舌,此刻攻勢更不可小覷。于是,他摒棄脫逃之念,駐足轉身,聚氣丹田,竭力催動真氣至極致。
盡管心中并無把握能抵御此擊,林懷景仍舊拼盡全力,提升自身真氣強度。剎時之間,他面露猙獰,青筋畢露,衣物隨風獵獵作響,周身七竅隱隱滲血,場面駭人心魄。
眼看肉體即將達到極限,林懷景右手劍指凌厲一揮,剎那間領悟的劍意洶涌爆發,一道凌厲無比的劍氣劃破長空,將那些密布的冰刺一一擊碎,并順勢向蕭寧玉襲去。
蕭寧玉大為驚駭,急忙雙手結印,于胸前凝成一層厚實的冰壁,硬生生地接下了這雷霆一擊。即便兩者修為懸殊,林懷景這一全力以赴的攻擊,依然令蕭寧玉面前的冰壁粉碎,且余波蕩漾,將她震退數步。
“噗!”一聲低沉的悶響,林懷景傾盡全力的反撲,使他的身體達到了崩潰的邊緣。失控的內力在體腔內肆虐,林懷景喉頭一甜,鮮血噴涌而出,隨即踉蹌跪地,目光定格在蕭寧玉身上。
蕭寧玉亦感五內俱震,只覺內息動蕩不已。暗自調息,勉強鎮壓下沸騰的氣血,輕抹嘴角血痕,低語道:“林懷景,你小子這是奔著殺了我來的啊?!?
林懷景喘息急促,轉向薛佳,勉力擠出一絲微笑,虛弱言道:“姐,你看,我…還是能保護你的,對不對?”
話音剛落,便眼前一黑,昏厥倒地。
蕭寧玉目睹林懷景倒下,神色一愣,旋即欲再次發起攻勢:“正好,一并了結你們!”
就在其冰刺將觸及林懷景之際,一只手掌恰到好處地搭在了她的肩上。驀然回首,映入眼簾的是一張令她極度意外的面容——薛佳,何時悄無聲息地立于背后?
正當蕭寧玉疑惑之際,一陣奇異的香氣鉆入鼻端,令她愕然失語:“你,何時…”
話語未盡,蕭寧玉眼前一黑,也倒了下去。
時光流轉,林懷景恍惚間醒來,發現自己躺在簡陋的草席上,蕭寧玉則靜靜地躺在鄰近的木床上。他猛地坐起,望向不遠處忙碌配藥的薛佳,庭院內的寒氣已消散殆盡。
“姐,怎么回事?她怎么也倒下了?難道是我的那一擊?”
林懷景難掩激動,若是他能使這位排名第九的高手昏迷,是否意味著自己也有望擠身江湖頂尖之列?
“你想多了,是我將她藥翻的?!?
薛佳直截了當地回應,不留絲毫情面。
“確實,您是什么人吶,所用之藥,自然不可能普通?!?
林懷景微微頷首,正欲起身,胸口卻猛然襲來一陣劇痛,喉間一緊,又是一口殷紅濺出。
“姐,我這是怎么了?”
此番確是讓他心生懼意,往昔種種傷痛加諸一身,似乎亦不及此刻沉重。
“你還怎么回事?這般強行催動真氣,身子哪里承受得住,心脈已損,你可得小心了。心脈損傷非同小可,需靜養調息,且暫不可再動用真氣?!?
薛佳語氣中帶著幾分嚴厲,提醒道。
“什么?這……”
林懷景未曾料到,事態竟會演變至此。心脈受損,光是聽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