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是個負(fù)心漢,拋棄了我們娘倆。”
暮雪煙哭喪著小臉,眼淚說掉就掉:“他喜歡上一個年輕貌美的女人,把我們趕出家門,我和娘無家可歸,只能回娘的老家,投奔老家的親人。”
將領(lǐng)眼眸微閃,貌似同情的追問:“你娘的老家在哪里?”
“瀚城。”
暮雪煙早有準(zhǔn)備,一本正經(jīng)的忽悠:“我娘說過,她的老家在邊境一帶,以前經(jīng)常打仗,日子不好過,要不是我們沒地兒可去,也不想回那個窮山溝受苦。”
“瀚城離這里很遠(yuǎn)吶。”
將領(lǐng)見她有板有眼,不得不信了她的鬼話:“只有母女倆上路,路上不安全,倘若遇到歹人,會有生命危險(xiǎn)。”
“我不怕。”
暮雪煙不哭了,舉起馬鞭,笑得一臉純真無邪:“我有鞭子,壞人來了,一鞭子一個,抽死他。”
“哈哈哈。”
圍攏在馬車附近的騎兵,聽她大言不慚,哄堂大笑。
“切!”
暮雪煙裝作懵懂無知,不高興的嘟囔:“有什么好笑的?”
“傳令下去,繼續(xù)前進(jìn)。”
將領(lǐng)徹底打消了疑慮,做了一個出發(fā)的手勢。
“全體聽令,急行軍,天黑之前必須到達(dá)洛城。”
傳令兵一聲大喝,上百人的騎兵同時松開韁繩,策馬前行。
“他們也是去洛城哎。”
石寶從樹上飛下來,落在主人的肩膀上:“看來洛城也要戒嚴(yán)了,晚上住宿也不安全。”
“咱們不去洛城。”
暮雪煙狡黠的笑笑,駕馭馬車掉頭,換了個方向。
“不去洛城?”
石寶有點(diǎn)懵:“洛城是去邊境的必經(jīng)之地,不走洛城,就要翻山越嶺,多走好幾天的山路,這樣繞來繞去的,咱們什么時候才能離開西涼,回到北疆啊?”
“難得出來一趟,沒必要急著回去。”
暮雪煙有自己的打算:“反正和娘她們說了,跟著師尊出來游歷,咱們就權(quán)當(dāng)是游歷,在西涼多呆一段日子,正好了解一下當(dāng)?shù)氐娘L(fēng)土民情,順便窺探敵情,給大哥他們提供情報(bào)。”
“好噠。”
石寶被主人說動了心:“既然主人心里有數(shù),咱們就不急著回去了,在西涼多呆幾天。”
“目標(biāo),禹城,出發(fā)。”
暮雪煙瀟灑的揮舞了下馬鞭,馬兒聽到號令,歡快的嘶鳴一聲,拉著車跑的飛快。
——
車廂里,軒轅欣梓掀開罩在身上的黑紗,內(nèi)心愈發(fā)驚異。
這塊兒神奇的黑沙,又名幻影紗。
只要罩在身上,在外人看來,容貌形體就會改變。
暮雪煙剛將幻影紗交給她時,她還不敢相信。
三日來,歷經(jīng)數(shù)十次搜查,已經(jīng)由不得她不信。
她自己看不到,變成了什么模樣。
只知道歷次士兵搜查,看到她的模樣都不同。
有時是白發(fā)蒼蒼的老婦,有時是孕婦。
甚至有一次,一名士兵看向她的目光格外異常。
聽到他向上級匯報(bào),這才明白,自己竟然變成了一個瘦骨嶙峋,快要斷氣的老漢。
“三嬸,你再堅(jiān)持一會兒。”
暮雪煙清脆悅耳的小嗓音從車簾外傳來:“天黑之前,咱們就能到達(dá)禹城,找到一戶人家借宿。”
“不用借宿,咱們住山洞就行。”
軒轅欣梓重新罩上黑紗,掀開車簾:“有你的靈藥,三嬸的身體已經(jīng)好多了,借宿不安全,萬一碰上搜查的士兵,還要連累別人。”
“行。”
暮雪煙欣然答應(yīng):“只要三嬸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