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楚北堂的眼前出現一陣陣眩暈。
云晚晚看他情況不對,只好直接一個用力,就將楚北堂推倒在了椅子之上。
隨即抓住他的手腕,冰涼的指腹落在了他的脈搏之間。
果然,那劍上染了劇毒……
究竟是誰?
竟要下如此毒手,想要致她于死地?
云晚晚想不通,但此刻也不是想這個的時候。
她直接起身,打開抽屜,拿出了這幾日閑暇時自制的萬能解毒藥,正準備撒在楚北堂的傷口之上,卻突然被他一把攥住了手腕。
“這是什么東西?”
楚北堂的眉頭緊皺成了一個川字,眼神陰鷙而又充滿狐疑。
云晚晚的眉骨突突狠跳了兩下,耐心已經到達了消失的邊緣。
“你管它是什么東西,反正是不會讓你死在我這兒的東西就是了!”
話落,直接抬手將藥粉均勻灑下。
完畢后,云晚晚又拿出自制的紗布和繃帶,給他做了個簡單的包扎。
“毒已經解了,接下來你自己再稍微注意……”
話音未落,卻突然被人一把掐住了脖子,抵在了身后的圓桌之上!
云晚晚頓時震驚。
靠!
這混蛋!
就不該救他的!
云晚晚氣得半死,本能的一手刀砍去,卻根本不是楚北堂的對手,輕松的就被他制住了。
只能被迫承受著男人將自己壓在桌上。
“楚北堂!你放開我!”
楚北堂面色陰郁,墨眸迸射出銳利的芒光。
他的掌中用力,冷聲質問道:“你不是云晚晚,你究竟是誰?!”
前幾天楚北堂就有所懷疑,覺得她好似換了一個人般,今天便更加確定了!
云晚晚,威遠侯府嫡女,京中遠近聞名的草包廢物,從來沒有學習過武功和醫術!
更別提和刺客周旋,再給他治療好傷了!
她到底是什么人?
為什么會頂替云晚晚的身份?
是想要對付他嗎?
逼仄的窒息感襲來,云晚晚只覺得無法呼吸,頭昏腦漲。
這個該死的狗男人!
她心中氣憤,咬牙切齒。
“楚北堂……睜大你的狗眼好好瞧清楚……我不是云晚晚……還能是誰?!”
“還不老實?”
楚北堂瞇了瞇瞳眸,是真的動了殺心。
云晚晚恨得牙根都在癢癢,大腦飛快運轉,話語幾乎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
“都是我母親教的!我母親出身將門世家,又曾經是大景的女將軍,偷偷教自己的女兒學習這些有什么好奇怪的?”
楚北堂聞言,怔了一下。
他自然是知道云晚晚母親傅家的事情,只是心底依舊疑慮未消,居高臨下的審視了起來。
眼前女人的臉上,并沒有人皮面具的痕跡。
她的目光坦然,不帶有半分心虛,似乎一切真的只是他多想了而已……
“你最好說的是真的,不然——”
楚北堂一頓,眼神危險:“欺騙本王的下場,只有一個字,死!!!”
無論他怎么查,也不可能會查出靈魂穿越這種事。
云晚晚暗暗松了口氣。
同時又實在氣不過,心中記恨起了他剛剛的舉動,趁著他松手的功夫,報復般一頭撞在了他胳膊的傷口之上。
楚北堂猝不及防,受傷的胳膊猛地失去支撐,一下子壓倒在了云晚晚身上。
兩人以一種極其曖昧的姿勢躺倒在了圓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