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間鳥鳴清脆,楚北堂的額頭卻異常的漲痛,忍不住去觸碰,痛意分外劇烈。
簡直頭痛欲裂!
這是怎么一回事?
他什么時候傷到這里了?
火光電石間,一段曖昧的記憶,清晰浮現在了眼前。
楚北堂的身體驟然僵硬。
昨天晚上……
他好像差點兒對云晚晚……!
不遠處的干草堆里,云晚晚正靠墻,閉目睡著。
楚北堂看著她,眼底充滿了復雜。
為什么,他總是會對這個女人失控?
萬千思緒在腦海中不停翻涌著。
就在這時——
云晚晚突然調整了下姿勢。
一塊模樣熟悉的白色玉佩,從她的袖口露出了一角!
畫面好似突然在此刻定格。
這……
怎么那么像他曾經轉送給那個女人的信物?!
楚北堂的瞳孔地震,面露不可置信。
可那枚玉佩,不是應該在云雪落的手中嗎?
他前不久才見過……
現在云晚晚為什么也會有?
這一切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楚北堂頓時蹙緊了眉頭,忍著腿部的痛意,來到了干草堆前。
“混蛋,還來?”
就在楚北堂想要一探究竟之際……
云晚晚忽然睜眼,狠狠一巴掌直接甩了過去。
清脆的響聲,瞬時回蕩在了這安靜的茅草屋內。
楚北堂白皙的側臉一紅,眼底微微錯愕,頓時慍怒。
“云晚晚,你竟敢打本王?!”
還是耳光……
他這輩子就從來沒有被人這樣打過!!!
還是一個女人!!!
“你剛剛鬼鬼祟祟的靠近我,想做什么你自己心里面清楚,難道不該打嗎?”云晚晚眼神憤怒,站起身來,直面迎上了他的目光。
昨天晚上發生了那樣的事,她心生防備,怎么可能會睡的安穩?
早在聽到楚北堂下床動靜的時候,她就已經醒來了!
楚北堂聞言,下意識的看向她的袖口。
那玉佩……
已經消失不見了!
好似剛剛只是他的錯覺一般……
楚北堂削薄的唇緊抿成了一條直線,望向她的目光充滿了狐疑。
“你的……”不對!
云雪落手中的玉佩他檢查過,確定是他的沒有問題……
云晚晚怎么可能會擁有?!
真的是他因為昨天晚上的事昏了頭嗎?
話說到一半,楚北堂突然停住,云晚晚頓時神色古怪。
“我的什么?”
“本王做什么,還需要向你匯報嗎?”
楚北堂的眼神驟然凌厲,“你現在應該慶幸,我沒有動手將剛剛那一巴掌還回去!!!”
“那也麻煩你先好好反省一下自己是個什么樣的貨色吧!”
云晚晚不留余力的懟了回去,冷嗤一聲,“昨天晚上就當我是被狗咬了吧……”
女人雪白的脖頸上,有著明顯的紅色曖昧痕跡……
楚北堂登時怔住,再對上那雙澄澈含怒的水眸,心臟被輕輕拉扯了下。
昨晚……
云晚晚忍不住翻了個白眼,直接扭頭朝外走去。
反正他們馬上就要和離了……
和這種人浪費唇舌有什么意思!
楚北堂看著那抹冷漠的背影,臉色微變。
茅草屋外,雨已經停止,天空如水洗過一般湛藍。
云晚晚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