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您誤會了。”
楚一大驚失色,連忙跪下解釋。
“剛剛王妃只是和屬下在調(diào)侃報(bào)恩的事,絕對不是您所想的那樣!!!”
“你和這種不講道理的人費(fèi)什么話。”云晚晚冷漠的望向楚北堂,“他想找茬誰能攔得住,別浪費(fèi)唇舌了。”
不講道理的人……
楚北堂臉色驟沉,對著楚一怒斥一聲。
“你給本王滾回去!!!”
“是!”
楚一立即離開。
云晚晚也要回去。
路過楚北堂時,卻被他一把抓住了胳膊!
“別碰我!!!”
云晚晚嫌惡,下意識的就想要甩開他,但……
楚北堂豈會給她這樣的機(jī)會!
大掌驟然收力,猛地將她拽到了自己身前,墨眸閃爍著暴戾。
“云晚晚,好好記住你璃王妃的身份,再敢對別的男人言語輕佻,放浪形骸,看本王怎么收拾你!”
“看到我和楚一沒發(fā)生什么,捉奸失敗就這么不甘心?這么快換個方式來挑刺了?連我的說話方式都要管……”
云晚晚被他握著的胳膊發(fā)疼。
抬頭,冷笑著回懟。
“楚北堂,你腦子轉(zhuǎn)的挺快啊,當(dāng)什么大景戰(zhàn)神,你干脆叫大景挑刺王得了,保證沒一個正常人能躲過你的刁難!”
“你自己行為不端,膽敢諷刺本王?!”
楚北堂被氣的胸口起伏。
惡狠狠瞪著她的眼睛,質(zhì)問的話脫口而出。
“你敢說你白天沒有去過聽雨樓,沒有見過淮崢?你們在里面待了一個時辰又做了些什么?!”
他……
竟然派人跟蹤她?!
云晚晚頓時憤怒。
“怎么不反駁?這么快心虛了?!”見她不語,楚北堂莫名煩躁。
云晚晚惱怒,“你還真的是,管得還真寬!”
話落——
腳背忽地一疼!
被鉗制住的云晚晚無法掙脫。
干脆,用力地踩了他一腳!
皎白的月光下,黑色的靴面留下了一個小巧的腳印……
“云晚晚,你不認(rèn)錯,還敢對本王動手?!”
楚北堂咬牙切齒的說完。
再抬頭,就看到面前女人憤怒的小臉。
“楚北堂,你的臉皮究竟是有多厚,才好意思說出這話來,我就算是和淮崢見面了又如何,起碼能做到問心無愧,不像某個人……”
云晚晚眼神厭煩,鄙夷開口。
“大白天就迫不及待和人偷情,還被當(dāng)場撞破了,最后只能狼狽送十五來封口,以后出門在外,你可千萬別說你和我云晚晚有關(guān)系,因?yàn)槲蚁觼G人!”
“我和雪落……”
楚北堂血壓蹭蹭蹭的上漲,說到此處又突然剎住。
他的臉色一變,“本王和你費(fèi)什么話!”
“王妃,您怎么——”
春桃找了過來。
就看到了這一幕,差點(diǎn)兒沒反應(yīng)過來。
“見過王爺。”
楚北堂一頓,忽地撒開了云晚晚,憤然離開。
“神經(jīng)病!”
云晚晚看著被楚北堂觸碰過的胳膊,心想回去后一定要好好洗個澡!
以免有什么病毒傳染給她……
她回神,看到面前惴惴不安的春桃,隨口一問。
“你怎么過來了?”
“奴婢剛剛見楚侍衛(wèi)走了,但等了半天沒見到您,就找過來了,沒想到您是和王爺在一起……哦對了!”
春桃掏出一本書籍,遞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