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您要見鎮(zhèn)北王?”
王公公一愣,緊接著道,“鎮(zhèn)北王于昨日下午,被陛下安排去了桐城剿匪,最快也要五天后才能回來!”
“去了桐城?”
云晚晚皺眉。
還以為今天就可以將事情辦成呢!
沒想到還要再等上五天……
她有些失望,“那王公公,如果鎮(zhèn)北王回來了,到時候還麻煩您托人轉(zhuǎn)告我一聲。”
“好的王妃。”
王公公欣然應允。
“你找鎮(zhèn)北王有什么事?”
楚北堂在旁聽到兩人的對話,蹙眉問道。
當然是和你和離了!!!
云晚晚眼中異光閃過,“沒什么。”
話畢,她便先邁開了步伐,下了臺階。
這女人……
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還有剛剛,她這么睚眥必報的一個人,竟然沒有和陛下告他的狀……
楚北堂的目光諱莫如深。
……
此時……
距離宮宴開始,還有一個多時辰!
饒是如此,還是有不少的達官貴人提前抵達。
外宴的場地已經(jīng)聚集滿了人,熱鬧非凡。
云晚晚無事可做。
便也閑逛著走了過去……
“雪落,云晚晚的那個殘廢哥哥來了,你怎么也不和我說一聲啊?!”
一道刺耳的女聲突然響起。
“竟然在這里碰上了,真晦氣!”
“嘉兒,別這樣說,聿風哥哥雖然雙腿殘疾,但好歹也是你的未婚夫。”
云雪落的眼底精光閃過,故意道,“你們有婚約在身,也許……他是來專門看你的!”
“什么啊,惡心死了!!!”
施嘉兒瞪大了眼睛。
直接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厭惡的指向了云晚晚的哥哥——云聿風!
“雪落你瞧,他那連站都站不起來的廢物樣子,哪里還算得上是個男人,搞不好連出恭都要讓人伺候呢,我一個丞相府嫡女,嫁給他?我呸,憑他也配?!”
坐在木制輪椅上的云聿風。
頃刻間,臉色一白。
若不是聽說了晚晚今日會來參加這宮宴……
他是斷然不會來這種地方的!
“施小姐!”
云晚晚和云聿風的母親,傅紅婉再也聽不下去了。
她出面維護道,“我家風兒既沒招你,也沒惹你,你何須如此出言羞辱!”
而且當年——
若不是風兒為了救施嘉兒,腿也不會傷成這個樣子!!!
這么多年她沒來探望過也就算了,現(xiàn)在……
怎么能當眾給他這樣的難堪!
“主母,嘉兒她只是心直口快,并沒有惡意,你千萬別和她計較。”云雪落道。
在云家,云雪落最討厭的人莫過于傅紅婉!
要不是傅紅婉……
她的母親怎么可能還只是個妾!
她和她的弟弟又怎么可能會是庶出,永遠都被云晚晚那賤人壓著一頭!!!
“嘉兒,我們?nèi)桃蝗蹋禳c走吧!”
云雪落假惺惺的從中勸和。
“我憑什么要忍?”施嘉兒很生氣。
傅家曾經(jīng)是很榮耀。
但那也只是曾經(jīng)了,在傅紅婉嫁人,傅家父母相繼離世,三個嫡子全部戰(zhàn)死沙場,唯一的小弟被派去鎮(zhèn)守了邊疆后,傅家就從此沒落了。
一個沒落的家族,有什么好怕的?
“我倒是想要看看,她今天能對我做什么,當誰的脾氣好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