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殺人,你們憑什么這樣對我……”
云雪落還在嘴硬,不停做著掙扎。
她不想就這樣死了!
可是現(xiàn)在……
連楚北堂都無法保住她!
她還能怎么辦?
“雪落突然想起來一件事,或許可以證明我的清白!”
“鐵證如山,你休要繼續(xù)在本王面前耍花招!”
鎮(zhèn)北王已經(jīng)是不耐煩至極。
“鎮(zhèn)北王!”
楚北堂的眉眼一壓,眼眸劃過了一道復(fù)雜的光芒。
“既是鐵證,又何至于連給人犯說話的機會都不給!”
他上前袒護(hù)道,“雪落,你說!!!”
云晚晚登時慍怒。
云雪落哪里還敢猶豫,當(dāng)下飛快地說了起來。
“我先前不舒服的時候,冬青突然無故消失,然后再等她回來時,神色慌慌張張的,衣角上還沾了血,問她原因也不說,現(xiàn)在想來十分蹊蹺……”
站至在云家人身后的冬青聽到這話,登時錯愕,馬上明白了她的意思。
小姐她……
這是為了洗刷罪名,打算舍棄自己了!
可是她從來都沒有背叛過云雪落,對她是忠心耿耿?。。。?
“好好想想你的家人!”
明白云雪落意思的云子輝,在背后陰森森的低聲威脅道。
冬青心頭一緊。
下一瞬,就被云子輝一把用力地推了出去。
堂而皇之地站在了公堂上!
“冬青,你怎么出來了?”
云雪落強壓著慌亂,佯裝驚訝地回頭。
“難不成,冬竹的死真的和你有關(guān)系?真的是你做的?!”
冬青的心已經(jīng)涼了半截,知道此事已無再轉(zhuǎn)圜的余地。
“對不起小姐,是奴婢一時糊涂,做了蠢事!”
冬青撲通一聲,跪了下來。
“諸位大人,冬竹的死和我家小姐沒有半點關(guān)系!是奴婢……嫉妒冬竹,在小姐的面前得了臉,想要除去她這個攔路石,便偷了我家小姐的銀針殺了人,然后再利用了小姐對冬竹的感情,故意挑事嫁禍給了璃王妃,想要她當(dāng)奴婢的替死鬼!??!”
“早不承認(rèn),晚不承認(rèn),偏偏在云雪落指出你有問題后才站出來坦白……”
云晚晚雙眸泛寒,一針見血的指出。
“你這良心,發(fā)現(xiàn)的還真夠及時的啊?!”
鎮(zhèn)北王也沒好氣道,“你只不過是一個普通的婢女,就算是要找替死鬼,也該是讓事情變得越小越好,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敢嫁禍到當(dāng)朝璃王妃的身上?!”
“那是、那是因為……奴婢恨透了她云晚晚?。?!”
冬青眼珠子一轉(zhuǎn),咬了咬牙。
“云晚晚囂張跋扈,目無法紀(jì),多次對我家小姐出手,給她難堪和委屈受!主子受辱,便是奴才無能!小姐她又對我不薄,我自然是想要替她報復(fù)回去,將云晚晚除之而后快,卻沒想到竟然意外連累到了我家小姐!我不忍見她蒙受這不白之冤,就站了出來!”
“冬青,你糊涂啊你!”
云雪落見她說的滴水不漏,心中一喜。
但臉上還是露出一臉的恨鐵不成鋼。
“你就算是再恨她,也不能這樣偏激行事,釀下如此大禍啊!”
“事已至此,小姐,奴婢只恨自己沒能力幫您報仇雪恨!”
冬青紅著眼圈,對著眾人叩首,“諸位大人,這樁命案的真相就是如此,全是奴婢一人所為,現(xiàn)下愿意認(rèn)罪……伏法?。?!”
“我就說雪落向來乖巧,怎么會做出虐殺奴仆這種事來,搞了半天,原來是你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