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您不必擔心今后的生活!”
云晚晚見她遲疑,連忙道,“實不相瞞,我現在手頭上有一些積蓄,現下也買了一塊地,打算自己做生意賺錢,養活您和哥哥完全沒有問題!”
“晚晚,娘知道你成長了很多,和以前不一樣了,也知道你因為今日之事感到憤怒,但是……”
傅紅婉偏過頭,避開了她明亮的眸光。
“再等等吧,我暫時還沒有要與云長林和離的打算!!!”
“娘,您要是有什么顧慮,盡管……”
“晚晚,你不必多言,娘自有決斷!”
云晚晚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傅紅婉給出聲打斷了。
“好了,現下天色也不早了,你快點回璃王府去吧。”
云晚晚頓時語塞。
看著傅紅婉堅定的神色,動了動唇,只得將到了唇邊的話咽了下去。
也是……
和離的事非同小可!
并非三言兩語就可以勸動的。
原主的母親就算是再包容理解她,也到底是被這個朝代的思想觀念影響著。
而且她的生意也還沒有起步,在京城中尚無立足之地,她不信她也是正常,不過……
她會證明給原主母親看!
沒有他云長林,他們母子三人會過得更好!!!
“那晚晚告退了。”
說完,她轉身朝外走去。
傅紅婉看著云晚晚離開的身影,眼底的情緒在不停翻滾著。
片刻。
云晚晚便帶著春桃,回到了璃王府。
正打算回冷苑好好休息——
路過楚北堂院子的時候,余光就瞥見了一抹熟悉的身影!
是云雪落!!!
這會兒……
正筆直的跪在楚北堂房間的大門口!!!
云晚晚頓時一愣,投去了饒有興致的目光。
云雪落這又是鬧哪出?
苦肉計?
不過楚北堂這次倒是心狠,竟然舍得他的小情人在這里一直跪著?
還是說……
棍子落在他的身上,他方知道疼了?
“北堂哥哥!”
云雪落的身形單薄。
目光直視著正前方的房門,晶瑩的淚水簌簌掉落,我見猶憐。
“今日之事雖然不是雪落所為,但到底是雪落管教無妨所導致,害得北堂哥哥你被姐姐給打成這樣!”
她哽咽道,“雪落自知無顏再見你,便在這里脫簪請罪,一直跪著,跪到你消氣愿意見我為止!!!”
“雪落,你快起來,你都在這里跪了兩個多時辰了,再這樣下去,身子可怎么吃的消……”
楚老夫人面露心疼,親自上前攙扶。
“而且今日之事你本就是被云晚晚那毒婦給冤枉的,北堂他不是糊涂人,怎么可能會怪罪到你的身上,生你的氣?”
“可是姨母,北堂哥哥他不愿意見我……”
云雪落的淚水流得更加洶涌了。
手指,卻憤恨地揪住了衣角。
就算是她舍去了冬青,保住了性命,但……
楚北堂還是知道了,她殺害了冬竹的真相,動了怒,不愿理她!!!
都怪云晚晚那惡毒的賤人!
如果她乖乖認罪去死,事情又怎么會變成這個樣子?!
“姨母,你走吧,就讓我跪著!”
“你這孩子讓我說你什么好……”
楚老夫人著急,“明明就不關你的事,你怎么還把罪責往自己的身上攬啊,真正該跪在這里請罪的人就不是你!”
本就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