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長林一頓,看著她們倆這慘兮兮的樣子,思考了片刻。
“罰例銀三個月,算是給你們長個記性!”
意料之中的事。
云晚晚,傅紅婉和云聿風(fēng)的臉上都沒多大的反應(yīng)。
“云長林,我對你要怎么樣處置你的愛妾愛女沒興趣,我只知道你們現(xiàn)在少了我的嫁妝,要照價賠償!”
傅紅婉的臉色淡淡,又道,“還有單子上的其他古玩珠寶,字畫金銀,你現(xiàn)在馬上給我交出來,交不出來的,我還是那個字,賠!!!”
“你……”
云長林的臉色難看,只得繼續(xù)‘割肉’。
“去給他們搬!”
他吩咐起來,不甘心的交出了私庫的鑰匙。
不多時……
下人們便將傅紅婉的嫁妝箱子一口又一口的抬到了院子中央!
珍貴的古玩,上好的瓷器,稀有的紅珊瑚擺件,蜜蠟夜明珠,還有……
等等數(shù)不清的金銀珠寶!
在太陽下折射出耀眼的光芒,差點(diǎn)兒沒閃瞎了眾人的眼睛!!!
而且……
這還都是云長林花過的!
云晚晚都被驚到了。
不敢想象,全在的光景會是如何的震撼!!!
云雪落更是嫉妒的眼都紅了。
她本以為侯府庫房里的珍寶首飾已經(jīng)夠多了,但怎么也都沒有想到……
云長林這老東西的私庫里,竟還別有洞天!!!
若是這些都是她的……
那她出嫁的時候,該有多么的風(fēng)光啊!
可是現(xiàn)在——
卻全都成云晚晚賤人母子的了!!!
“娘,里面短缺了不少東西。”
云聿風(fēng)被彩蝶推著輪椅,那著嫁妝單在中穿梭清點(diǎn),做著珠心算。
片刻,就有了結(jié)果。
“現(xiàn)下,他應(yīng)當(dāng)賠償您五萬六千兩白銀!”
“……五萬六千兩!”
云長林一聽,差點(diǎn)兒沒白眼一翻,當(dāng)場暈死了過去。
“你這逆子,你沒沒沒算錯吧?怎么會這么多?!”
“這還是沒有算那些田地鋪面盈利的情況。”
云聿風(fēng)冷看了他一眼,“侯府這么多年的吃喝用度全都靠我娘的嫁妝才走到現(xiàn)在,六千萬兩白銀,不算多!”
不然,他不可能連柳姨娘都抬不進(jìn)來……
云長林冷汗直冒。
他也沒想到這些年一共花了這么多……
他忍不住看向傅紅婉,想要求求情。
然而,事到如今,傅紅婉豈會再慣著他,連眼神都沒分給他一個。
“云長林,別廢話,還銀子!”
“婉兒,本候……本候……”
這、這他哪里有這么多銀子還啊?
云長林頓時窘迫不已。
五萬六千兩!
就算變賣了一些家產(chǎn),也湊不出來啊!
但……
那會兒已經(jīng)將大話放了出去!
“云侯爺,要你以一個人拿出這么多銀兩,的確是有些困難,但……”
云晚晚故意一頓,饒有興致的提議。
“你不是還有愛妾和愛女嗎?興許她們可以幫你想到辦法呢?反正你們都是一家人,她們總不會連這點(diǎn)兒小忙都不幫你吧?”
正在圍觀的柳姨娘和云雪落……
聽到這話,臉色猛地大變。
這小賤人!
是想要她們幫云長林一起還錢?!
這怎么行!!!
“對,容娘,雪落,本候還有你們!!!”
她們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