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老夫人繼續恨恨道,“云晚晚,我都不知道你那些又歹毒,又折磨人的詭計都是怎么想出來的,居然逼著雪落喝了你下過毒的洗腳水!你還有人性嗎?!”
云雪落中毒了?
云晚晚的臉色一變。
“下毒?這怎么可能?!”
春桃急了,連忙上前辯白。
“老夫人,您絕對是誤會什么了,我們離開侯府的時候她都還好好的呢!”
“雪落命懸一線,太醫院的人都出動了,你這賤婢竟然還敢幫那毒婦狡辯!”
楚老夫人磨牙鑿齒,怒聲下令。
“來人,將云晚晚這毒婦,還有這倆賤婢一起給我拿下,給我捆起來押送去威遠侯府!若是雪落今日出了什么意外,我要讓她們主仆三人以死謝罪!!!!”
云晚晚現下還有什么不明白的。
云雪落不就是不甘心今日的事,又想了新的毒計來陷害她嗎?
“是,老夫人!”
護衛立即領命上前。
十五的眉頭一緊,手指本能地摸向腰后的佩劍。
“不就是再回一趟威遠侯府?”
云晚晚眼底的冷光飛逝而過,譏誚開口。
“我們何時說不去了?我們自己走!況且,楚老夫人你帶來的這些人也打不過我們,何必多此一舉,浪費云雪落找死的時間?”
正好……
她也想要知道!
云雪落中毒,到底是真是假?
云晚晚的臉色一沉,帶著春桃和十五……
無視那群侍衛,朝著冷苑外走去。
“我看找死的人是你云晚晚才對!”
聽到這話的楚老夫人,怒目圓睜帶著人跟了上去。
“北堂他已經知道這件事了,并且還趕去了侯府!你這毒婦最好從現在就開始祈禱保佑雪落她能平安無事,不然,他定會要了你這條賤命!!!”
一想到楚北堂那無腦袒護著云雪落的樣子……
云晚晚的眉心閃過一絲厭惡。
不愿和楚老夫人做這無謂的口舌之爭,帶著人大步朝前走去。
重新來到了威遠侯府!
柳姨娘和云雪落所居住的梨花院……
彼時燈火通明,里面站滿了各處請來的大夫們,氛圍極其壓抑。
“雪落、雪落……”
楚老夫人抵達后,直接小跑越過云晚晚,搶先踏入了東廂房內。
楚北堂以及侯府眾人都在里面……
“北堂,容娘,雪落她現在怎么樣了?”
楚老夫人著急問道,“有沒有事?”
“鞏太醫他還在為雪落診脈,暫時……”
楚北堂看向不遠處的床榻,眉頭蹙了又蹙,“還沒有消息!”
“我家雪落的命,怎么這么苦啊?!”
柳姨娘眼底飛速閃過了一抹精光。
拿著絲帕,不停擦著通紅的眼角哭訴。
“她都還沒有嫁人,就被惡毒之人強摁著灌下了這樣取人性命的斷魂散,她這萬一要是有個什么好歹,可讓我這個當娘的可怎么活啊?!”
楚北堂的臉色變了又變。
忽然,余光先撇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
是云晚晚!!!
“惡毒之人?我還是頭一次聽到有人這樣稱呼自己呢?”
云晚晚慢悠悠走了進來,不屑地扯了扯唇角。
“需要我提醒你一遍,暗室內的東西都是你和云雪落準備的,如果那盆洗腳水內真的有毒,那也是你們自作自受!和我又有什么關系?”
“你這逆女謀害雪落的事證據確鑿,還在這里狡辯掰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