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同出風頭多爽。”
慕時衍長眉一挑,看著云晚晚越來越黑的臉,他笑著轉移開了話題,“還有小晚晚,你來姑蘇鎮來的也太晚了吧,我可是等了你一個多時辰呢。”
云晚晚嫌棄地打掉了他搭在肩頭的手。
“我們似乎沒做過約定吧?”
不,他們這段時間是壓根就沒見過面好吧!
“你被栽贓陷害,想拿斷魂散的證據,自是要來姑蘇鎮。”
慕時衍的狹眸暗沉,又湊了上去,低聲道,“本世子來此也為不滅宗,你我目的相同,這不等同于變相的約定嗎?”
云晚晚一愣。
大理寺來此也為不滅宗?
什么意思?
他們知道什么?
“怎么樣,要一起合作嗎?”
慕時衍暗啞的聲線又傳遞而來,云晚晚的耳尖一燙,冷著臉回頭,果斷拒絕。
“你當我是傻子?不要!”
他什么關鍵的信息都沒有透露,就想要拉著她一同下水,她才不要!
慕時衍撇了撇嘴。
“下一組!”
就在這時,前面的賭局突然喊到……
云晚晚已經和慕時衍報名,想要進入這間酒肆,只能暫時先忍著一同來到了賭桌前。
好幾大壇烈酒擺在旁邊,對面是酒肆的賭師。
“哈哈哈,快看,是那對斷袖,這倆人上了……”
一旁圍觀的眾人馬上議論了起來。
“嘖,這兩位公子長的都一表人才的,怎么偏偏就好男色呢,真的是白瞎了他們這兩張臉!”
“那玄冥丹雖然誘人,但這酒肆的賭師也挺厲害的,這對死斷袖想要闖下這一關,怕是難……”
“這不真好了,待會他們喝醉了,說不定還會給我們開一開這男子和男子之間是如何風流的眼界呢,哈哈哈。”
“……”
云晚晚咬了咬牙,權當做沒聽見。
“請吧。”
這賭酒之局,玩的是比大小,輸者喝翻倍的烈酒。
對面賭師將骰盅推到了他們的面前。
云晚晚接過,和慕時衍相視一眼,默契的明白了對方的意思。
賭局開始。
云晚晚握著骰盅,在桌子上搖晃了兩下停止。
慕時衍觀望著。
“小!”
賭師馬上下出了結論。
再來一次。
“還是小!”
云晚晚解開骰盅,里面果然是如此。
“那賭師會聽骰盅,所以每次都能猜對你骰子的大小……”慕時衍的狹眸一沉,得出了結論,在云晚晚耳畔悄聲說道。
云晚晚明了,心中也差不多有了計劃,眼底泛起了狡黠的光芒。
“再來。”
“且慢!”
她說完后,卻被對面賭師抬手叫停,他望著云晚晚,笑容輕蔑至極,“先把你們這兩輪欠的酒喝了,再來說繼續的事……”
“就是,我們可都在這里盯著呢,你們這對死斷袖別玩不起想賴酒!”
馬上,就有人起哄。
“賭術這么差,還來湊這熱鬧,現在你們可是要喝兩壇酒,喝!喝!喝!”
“……”
“你喝吧。”云晚晚扭頭,直接道。
“萬一我喝醉了,誰送你回去?”
慕時衍看著被送來的兩個小黑壇子,嘴角一抽。
他戲謔盯著她的眼睛,“而且,你真舍得我喝這么多?”
“誰讓你非要和我組隊了?沒點付出怎么行?”
云晚晚勾唇輕笑著,“別廢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