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恰逢此時,司徒崇的目光也同一時間望了過來。
兩道視線交匯在了空中。
一行人站在皇宮的大門口。
“阿衍,北堂,你們也終于回來了,對付這教主可有受傷?”
鎮北王一見到楚北堂,就想到越過了他找太后和離的事,心底里稍微有點過意不去,看向他的目光也比之前溫和了許多。
但,楚北堂的目光卻落在云晚晚的身上,不動聲色地檢查著。
“沒有,你們這邊呢?”
慕時衍不屑地輕嗤了一聲,直接一步來到了云晚晚的面前。
“小晚晚,你如何,沒受傷吧?”
“沒有。”
云晚晚看著后方被捆綁,肩上還訂有骨釘的司徒崇,眼神流露出了幾分探究。
她仰頭對著慕時衍問道,“這教主的功力不是挺厲害的嗎?你們是怎么抓獲的?他肩膀上的那是什么東西?”
“這說來話可就長了……”
慕時衍的余光掃向旁邊,臉色已經徹底陰沉下來的楚北堂,朝著他挑釁地勾了勾緋色的薄唇。
某個人既抹不開顏面,又舍不下惡毒的小表妹,那就別怪他不客氣了!
楚北堂的眉眼沉了又沉,忽地開口。
“司徒崇武功是高,但不是我們的對手,被擒獲后用骨釘封住了他的邪功,只要不拔掉,他和廢人沒什么區別!”
慕時衍話語被打斷,卻也不生氣,他眼底噙著的笑容更盛,饒有興致地回望向了楚北堂,“不是,前夫哥,故事是你這樣講的嗎?你這么著急?在急什么?”
此話一出,鎮北王的眉心都跟著狠跳了兩下。
“阿衍!”他警告一聲。
楚北堂到底是還沒有和云晚晚徹底和離,他在這里莫名其妙胡鬧什么呢?
這楚北堂也沒得罪他吧?
“北堂,阿衍他就這個德行,成日里沒個正形,放肆慣了,你別放在心上!”鎮北王邊瞪著慕時衍,邊找補道。
楚北堂冷笑了一聲,“既是浪子,那自是不會被人放在心上,臣又何必計較?”
慕時衍長眉一挑,“對了皇叔,陛下現在的情況如何了?”
說到這兒,他又頓了一下,笑瞇瞇地問道,“還有這罪人云雪落,璃王殿下攔著不讓本世子的人的碰,是什么個意思啊?”
云晚晚聽到這話,震愕看向了楚北堂。
事到如今,這混蛋不會是還想要再包庇云雪落?
楚北堂的薄唇一抿,移開了她的視線。
“小晚晚,本來本世子是打算捆了他的小表妹,直接和這群不滅宗的賊人一同下大獄等問斬的,結果,前夫哥非要攔著,還險些對我動手……”一旁的慕時衍夸張道。
楚北堂胸腔內凝結著一片怒意,沒忍住反駁道,“本王何時要對你動手了?”
“你看,他還兇我!”
“你!”
楚北堂氣結,頭一次真正明白了云晚晚以前口中的白蓮花是什么意思!
面前的這個慕時衍就是!
云晚晚以為待在云雪落身邊的暗衛,是押人的,那成想,是用作保護的!
她的眼神頃刻一片凜冽,拳頭越收越緊。
“璃王殿下,你那表妹這次所犯下的可是掉腦袋的死罪,就算你想向上次一樣英雄救美,代她受過,只怕也不會有人同意!”
想再救云雪落?
他休想!!!
“北堂哥哥,雪落根本不知道那是害人性命的毒藥,雪落是無辜的……”
就在這時,后方的云雪落突然哭喊的掙扎了起來。
她的眼底劃過了一道精光,朝著這邊的方向撲了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