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北堂冷睨了一旁的紅影一眼,目光滿是不悅。
施相被戳中心事,頓時一驚,臉上的神色都差點兒沒掛住。
他表現的怎么可能會有那么明顯!
這倆人是故意的!
故意針對他方才阻止了云晚晚的事!
“陛下能平安無事,那是國之幸事,為臣者高興都還來不及,本相的心中又對陛下忠心敬重,又哪里來的失望和惋惜?”
“忠心和敬佩何時是靠嘴說的了?”
慕時衍長眉一挑,狹眸中滿是譏誚,“都說知人知面不知心,又有誰知道施相的心里面究竟是怎么樣的盤算呢?總不是將你的心肝挖出來查看的吧?”
“你!”
施相登時被氣到,徹底失去表情管理黑了臉。
“都先別在這里打擾陛下休息了?!?
鎮(zhèn)北王確定皇帝無恙后,高懸著的心總算是放了下來,讓王公公在這里近身照顧,領著其余一眾人全都退到了正殿內。
朝臣們更是對方才所發(fā)生的事驚嘆不已。
來到了這塊,便再也憋不住了,嘩然一片。
“璃王妃以毒攻毒那樣冒險的法子竟然真的有效,連御醫(yī)都無法化解的朱砂淚那樣的奇毒都解了!”
真乃奇女子也!
“也怪不得陛下要破格晉封璃王妃為郡主,給她如此榮耀……”
而他們之前,還都對這殊榮有所不滿,現在看來是當之無愧。
“晚晚,陛下此次能夠順利脫險,多虧你了!”
鎮(zhèn)北王沉默了幾許,走到了云晚晚的面前,對著她雙手抱拳,作了個禮,“陛下他和本王不同,身上肩負著的大景的萬民,所以本王也必須慎重對待,才一開始才猶豫要不要讓你治療,并非是疑心晚晚你的醫(yī)術!”
云晚晚一愣,眼底也浮現起了幾分敬佩。
“鎮(zhèn)北王不必客氣,晚晚都明白的,也沒有責怨于您!”
“抱歉璃王妃,我等也是為了大景,并非刻意為難,希望您可以理解。”
鎮(zhèn)北王都開了口,其他的朝臣們的臉上更是掛不住,都紛紛站了出來道。
云晚晚挑了下眉頭,看向了不遠處還黑著臉的施相。
“施相方才阻止我,也是這樣認為的嗎?”
霎然間,好多道目光投來,施相登時一愣,有些惱火,這云晚晚還真的是給點陽光就燦爛,沒完沒了是吧?
可他的心里面縱然再不痛快,也只能裝的歡喜,強忍著不悅扯動起了嘴角。
“是本相……糊涂了!”
云晚晚眼中劃過了一道譏誚。
碰巧,紫宸殿外在彼時,傳來太監(jiān)尖銳的聲音!
“太后駕到——”
空氣赫然一凝。
所有人連忙轉身行禮!
真正晉封的圣旨還沒有下來,昭告天下,云晚晚也自然是不能例外,也準備行禮的時候,胳膊忽地被人一拉。
她被楚北堂拽著站在他的旁邊,一同跟著行禮。
“參見太后!”
云晚晚心中不爽,沒忍住瞪了楚北堂一眼,他干什么?!
大景規(guī)矩中,沒說他們倆人必須要站在一塊,才能行禮吧?!
楚北堂接觸到她的視線,眉眼倏地一沉。
他們是夫妻,站在一塊天經地義,有什么問題?!
太后收到了鎮(zhèn)北王的消息,得知了這邊所發(fā)生的一切,便火急火燎的趕了過來,踏入后連免禮都顧不上說,先去內殿確定了一番,確定皇帝無恙后,這才放下心走了出來。
“好孩子,皇帝都下旨封了你為永樂郡主,還免了你行禮,你不必多禮,快起來吧!”
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