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長林想到那些外債,又打起了和傅紅婉借錢的主意,沒想到剛一過來,就先聽到了他們全都要搬出去的話,一下子勃然大怒。
“要走,你們自己走!傅紅婉她是本候明媒正娶的妻子,生是本候的人,死是本候的鬼!沒有本候的允許,你們誰也都別想帶走她!!!”
突然沖到明德院廳堂內發火的云長林,讓里面的三人都同時愣了一下。
云晚晚的臉色不悅一變。
剛想要說什么,云聿風卻擋在了她的面前,率先站了起來。
他的身影頎長,高出了云長林一大截,是獨屬于兄長的安全感……
“云長林,如今你倒是記得我娘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了?!”
云聿風的臉色沉郁,不悅地瞪了過去,“我娘她被你的妾室,被二房的子女欺辱陷害,被克扣月例的時候,你又在什么地方?!”
他必須要帶走母親!
不可能讓她獨自留在這吃人的宅院里面,去應對柳姨娘和云子輝,還有這個窩囊卻會給人委屈受的云長林手中!
“你這混賬!”
云長林氣咻咻的,怒目瞪著他。
云聿風毫無懼色,冷眼瞧著,“怎么?云侯爺還想要管教于我?可你也別忘了,我們已經斷絕了關系,我早就不是你兒子了!你沒有這個權利,更沒有這個資格!!!”
云長林被噎得根本說不出話來,臉色鐵青一片。
如果早知道云聿風這殘廢的雙腿好了起來,那他是絕對不可能和他斷絕關系……
這殘廢也真的是陰險,竟然將他蒙在鼓中欺騙了如此之久!
一定又是云晚晚教的!!!
“你們,你們好得很!”
云長林指著面前的三人,手指都在氣的顫抖。
“本候怎么樣對你娘,那也是我們夫妻之間的事,輪不到你這個被本候不要了的外人,在這里插手!!!”
他云聿風一個殘了這么多年的癱子,現在也敢在他的面前囂張了?真以為他站起來,就天下無敵了?
“本候有更優秀的兒子,你以為你康復了,本候就會巴結著你,對你另眼相待嗎?告訴你、不可能!!!”
想著,云長林沒忍住朝地上啐了一口,專門往他心口上去戳。
“你也別把本候當成傻子,以為本候真不知道你去梧桐書院上學,還要去參加科考的事!就算你依舊是那個天才,但你廢了這么多年,落下了那么多的課業,又豈會是那些寒窗苦讀學子們的對手!還想超越我家子輝,你做夢!!!”
這些話,也許對曾經那個仍期盼父愛的云聿風有用,能刺痛傷口,但……
對如今的他來說,不過是云長林無能狂怒的聒噪發言!
“也許我云聿風會輸給那些寒窗苦讀的學子們,但我——”
云聿風的眼神一凜,沉聲道,“絕對不可能輸給云子輝!!!”
云子輝一個抄襲他詩作文章的人,根本就不配和那些人相提并論!
乾坤未定,他就且等著瞧好了!
云長林聽到他的話,只覺得好笑到了極點。
云子輝的優秀,可是所有人都有目共睹,他就等著,等著云聿風科舉夢破碎的那天,不過……
在這之前,傅紅婉絕不能走!
她必須要留在他的侯府!
“云長林,你不相信我兒子,有的是人相信!方才我和風兒要搬出去的消息,你既已聽到,那也正好省了我們母子三人的事!”
傅紅婉沉著臉站了起來,走到了云聿風的旁邊,替自己的孩子們說話。
“你我雖是夫妻,但這些年我們的感情如何,侯府上下所有人都是清楚的,我要分家,沒人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