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當(dāng)脫離死刑犯的身份,這么快便擺上你公主的架子了?”
云晚晚打量了她幾眼,唇角勾起了嘲弄的弧度,緩緩對著她說道,“只可惜,你不配!”
這賤人!
還真的是一如既往的囂張和放肆!
云雪落的臉色一沉。
但!
今時不同往日!
她,也早就不是那個庶女云雪落了,現(xiàn)在的她,是強國臨月公主……
那些失去的,被云晚晚奪走的,她全部全部都要奪回來!
“你明知本公主是臨月公主,不但不行跪拜之禮,還敢出言不敬,是欺我臨月無人嗎?”
“大理寺牢獄里面的日子,還真的是沒有給你長記性。”
云晚晚的神色一片不屑,壓根就沒將云雪落給放到眼中。
以前的云雪落不是她的對手,即便如今變成了公主,也照舊不會是!
“你是臨月公主又如何,別忘了,這里是大景,本郡主連我朝的陛下,太后都不用行跪拜之禮,更別提你這個他國的公主了,哪里涼快,就去哪里待著吧!”
郡主?
云晚晚成郡主了?
還被免除了行跪拜之禮?!
云雪落頓時錯愕了一瞬息。
她這段時間待在牢中,消息閉塞,壓根不知道這件事。
“公主,永樂郡主的確是沒有對您行跪拜之禮的義務(wù),還請您回席間等太子殿下回來。”
淮崢不想成為云晚晚的敵人,他蹙了蹙眉頭,勸告道。
“閉嘴,這里有你說話的份嗎?”
云雪落沒想到自己成了臨月公主,云晚晚依舊如此不給她面子,她的心中本就有火,再聽到淮崢的話,赫然達到了頂峰。
她沒好氣地回頭,看著淮崢那張清雋的面孔,忽然!
冷不丁的想起,他一直和云晚晚交好的事……
云雪落的眼底浮現(xiàn)起了一抹不懷好意,抬手就是一巴掌甩了過去。
淮崢幾乎是下意識地想要接住。
然而,火光電石間,想到了她是臨月公主的事,終還是沒有抬起手。
主子的賞罰,他都要受著!
云雪落的粉唇勾了又勾。
她就是要當(dāng)著云晚晚的面,給淮崢難堪!
讓云晚晚就算是生氣,也拿她半點法子都沒有!
但——
手還沒有碰到淮崢,就被一只纖細(xì)的手掌給牢牢握住!
腕骨,疼的好似和快要碎掉一半!
“云晚晚,你干什么?!”
云雪落看清楚面前女人的容顏后,臉色驟然大變,話語幾乎是從牙縫里生擠了出來,“本公主教訓(xùn)我們臨月國的影衛(wèi),你也配插手?”
淮崢也同樣震驚了。
他都已經(jīng)做好了承受云雪落羞辱的準(zhǔn)備……
沒想到,云晚晚會出面!
“淮崢?biāo)鲥e什么了,要被你當(dāng)眾如此責(zé)罰?”
云晚晚冷地一聲質(zhì)問。
淮崢是臨月國的人不錯!
但他,同樣是他的朋友!
還是她制造熱兵器,做生意的合伙人,她又怎么可能會眼睜睜的看著他因這破身份的束縛,被云雪落這樣的人羞辱!
“無故掌捆下屬,這便是你們臨月國的禮數(shù)嗎?”
“你!”
云雪落氣的肺都快要炸了。
她貴為公主,難不成連掌捆一個下人的權(quán)利都沒有了?
就在她怒不可遏想要反擊的時候,余光忽然——
瞥到了那抹銀色的白發(fā),朝著紫宸殿內(nèi)走了進來。
云雪落的眼中一暗,猛地掙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