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長林本就欠了印子錢,外債一堆,正發愁該怎么樣補上這虧空呢,如今云雪落主動送了銀錢來,解決了他的燃眉之急。
這會兒他望著云雪落的眼神,也似是和看到了什么恩人一般。
也突然又覺得,這‘女兒’好像沒有養錯……
“以前都是本候不好,疏忽了公主你,本候慚愧啊!不過也請公主放心,有本候在,您所看重的人,本候也定會護他們周全!你有什么需求,也可盡管對本候說。”
她等的就是這句話!
云雪落滿意地勾了勾唇角,眼神不善地看向了云晚晚。
她報復不到這賤人的頭上!
那就利用云長林這老東西,給他們母子三人添添堵!
正打算開口的時候,突然——
感受到腿上傳來了一陣溫熱的濕濡!
緊隨而至的!
是一陣濃郁的尿騷味……
“啊!”
云雪落低頭一瞧,忍不住尖叫一聲。
只見云雪落華麗的裙擺上,不知何時,被小狐貍灑滿了尿!!!
突然發生了這樣的事,完全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尤其是云雪落!
她整個人幾乎氣得快要發狂!
“淮崢,這小畜生接近本公主,你就沒有發覺嗎?害得它將本公主衣服給搞成了這個樣子……”
“公主,是您讓屬下為您奉茶的!”
淮崢愣了一下,從容地回答。
云雪落頓時一噎,面容都快要被氣得扭曲了,眼露兇光看向了那白色的小狐貍,指著它吩咐道,“抓住它,給我抓住這小畜生!本公主要剝了它的皮!”
云雪落的聲音刺耳而又尖銳,小狐貍被嚇了一跳,猛地彈跳上了桌子,對著云雪落呲了一下牙,小爪子故意朝后一扒拉!
砰的一聲!
桌子上的香灰爐飛了過去!
“公主小心。”
淮崢也不敢叫云雪落真的受傷了。
他掌心揮出了內力。
香灰爐沒有砸到云雪落,但里面的細膩的灰塵,卻全都飛濺而出,撲了云雪落滿頭,精致的妝容都變花了。
整個人看起來要多狼狽,就有多狼狽的!
“淮崢,抓住這畜生!本公主命令你,必須抓住這畜生!!!”
云雪落瘋了一般大喊。
云晚晚的眼中劃過了一道精光,掌心凝聚起了內力,飛快朝著窗戶口輕推了一下,出現了裂縫,淮崢又有放水的意思,小狐貍輕而易舉跳窗跑了出去。
淮崢也隨之離開。
“云晚晚,是你,是你這個賤人為了報復我對淮崢動手,故意指使的那畜生所為!”云雪落怒氣沖沖,猛地瞪向了云晚晚,近乎咬牙切齒道。
“云雪落,你也太高看我了吧,我哪有這么大的本事,去指揮小狐貍去做這些?”
云晚晚勾了下唇,似笑非笑望著,“指不定,是你做事太過,老天先看不下去了!”
“可那狐貍是你的!”
云雪落總覺得這件事,和云晚晚有著脫不了的干系。
“那狐貍是我的,但如今又不在我的手上,你有本事就將它抓回來,沒本事……”
云晚晚說到此處,停頓了一下,冷笑看向了她的裙擺。
“就受著吧!”
賤人!
云晚晚這個該死的賤人!
云雪落氣得渾身顫抖,想要沖上去撕了云晚晚的心都有了。
“雪落!”
“姐!”
收到消息趕來的柳姨娘和云子輝,匆匆趕到了前廳里來,進門便看到了如此場景,也是不由地被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