鄔舒曼眼神一沉,幾乎是咬牙切齒地說道,“本宮到底是哪里得罪你們母女了,竟要遭如此剜心之痛!你快點給本宮滾開!不然休怪本宮對你不客氣!”
“你們都還愣著干什么,攔住她!快給本宮攔住她!”
然而。
鄔舒曼的話還沒有說完!
站在八皇子床旁的云晚晚,突地出手,泛著寒光的冰魄銀針不知道從哪里冒了出來,對著昏迷不醒的慕景琛的穴位,嗖嗖刺了下去。
“云晚晚,你!”
鄔舒曼錯愕瞪大了眼睛,沒想到云晚晚竟然敢真的動手。
云晚晚有救治皇帝,鎮北王的珠玉再前,她倒不是怕她的醫術出了什么問題,而是怕她和芝蘭做的好事會敗露,給這對賤人母女抓住把柄!
突然!
不遠處八皇子的床榻上,傳來了一陣細微的悶哼聲……
慕景琛醒來了!
云晚晚連鎮北王,皇帝所中的奇毒都能解,慕景琛分這點過敏,于她而言就更不是問題了。
她一眼看出了慕景琛的問題癥狀所在,心中立即有了應對之策,動手實施。
結果也正如云晚晚所預料的,躺在床榻上,滿臉虛弱的慕景琛,平安睜開了眼睛。
“漂亮姐姐……”
慕景琛看到那張熟悉美艷的面容,整個人微微怔楞了兩下,泛著迷糊如黑葡萄的大眼睛中,流瀉出了濃濃的驚訝。
“你……你怎么會在這里……”
“八皇子,姐姐有事想要問你。”
云晚晚坐在床旁,眼神微微幽暗了下,對著他微笑著開口。
鄔舒曼的心頭頓時緊縮。
她再也忍不住了,怒聲質問道,“云晚晚,阿琛才剛醒,你要干什么?!!”
“朕倒是也想要知道,皇后今日種種表現,還阻攔著晚晚問話,是想要干什么?!!”
皇帝威嚴的聲音響徹起來。
明黃色的衣袍出現在了所有人的視線當中,上位者的氣場鋪天蓋地的襲來,鎮壓在了整個殿內,讓所有人都覺得心驚和窒息。
鄔舒曼的臉色更是唰的一下慘白,她還沒有派人去通知陛下,陛下怎么先過來了……
還是在這個時候!
“臣妾拜見陛下!”
鄔舒曼的眼中一沉,強壓下了心頭的慌亂,帶領著眾人行禮。
皇帝冷冷的掃過了她,目光下意識朝著傅紅婉的方向望去,但,接觸到的卻是她的冰冷。
今日這一出,和皇帝有著脫不了的關系,傅紅婉受此無妄之災,又怎能做到不怨!
皇帝的臉色變了又變。
“父皇……”
床榻上的小豆丁才剛醒沒多久,還慘白著臉,卻掙扎著要爬起來。
“兒臣……拜見……拜見父皇……”
“琛兒,你身子還沒有好全,不必行禮!”
皇帝的眉頭一蹙,眼神沉沉走了過去。
而后,他看向了慕景琛床旁的云晚晚,問道,“對了晚晚,你方才想要問琛兒什么來著?”
明顯,皇帝也是知曉了景仁宮內所發生的一切……
事關她母親傅紅婉的清白,云晚晚自是積極的,就在她正打算開口詢問之際,慕景琛先對著她揚了揚唇,露出了一抹蒼白的笑容。
“漂亮姐姐……你……有什么話……盡管問吧……琛兒一定會將知道的如實說出……”
云晚晚的眼中劃過了一道異光,對著他柔聲問道,“八皇子,你還記得你是怎么過敏的嗎?”
“我……我好像記得……”
慕景琛此話一出,殿內的氛圍頓時死寂一片,連帶著流動著的空氣都凍結,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