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崢聽到防風權的話,也是不由錯愕地望了過去。
而后,又像是突然明白了什么,薄唇緊抿成了一條直線。
“血本太子也驗過了?!?
防風權繼續說著,他的目光狀似無意的落在蕓娘慘白的面孔上,將她臉上的所有表情,全部都盡收眼底。
“云雪落,并不是臨月公主!蕓姑姑,你確定你還要辜負本太子的信任,繼續隱瞞下去,害了你,還有你的家人?”
他在蕓娘的面前走了兩步,點了下眉心,又道,“對了,忘記告訴你了,你的丈夫和兒子,就在隔壁的房間內?!?
什么?
太子這一次,連她在大景的家人們也都一并帶來了嗎?
蕓娘的瞳孔,恐懼的收緊。
臉上的血色,也徹底消失不見。
再配合上她額頭所流出的殷紅鮮血,看起來就好似鬼一般,可怖到了極點。
她的手指,還忍不住地發起了抖來。
防風權敏銳注意到了這一點,催促一聲。
“蕓姑姑,說說吧,當年的真相究竟是如何?”
“沒有!奴婢沒有撒謊,云雪落就是臨月公主,那血液,一定是您的步驟出岔子了!”
蕓娘猛地抬頭,聲音無比堅定地說道,“奴婢這些年,一直守護在公主的身邊,不可能會認錯人的,太子殿下,您就算是殺了奴婢的丈夫和兒子,奴婢也依舊是這個回答!”
防風權聽到這話,頓時冷笑著看向了她的眼眸。
“看來,你是真想帶著你們一家三口下地獄了!”
“奴婢沒有說謊!”
蕓娘故作鎮定地回答。
她在賭!
賭云雪落沒有說出真相!
賭防風權只是在套她的話!
因為按照她對云雪落一貫的了解,就算是證據擺在那女人的面前,她也會嘴硬,死不肯承認的!
她們如今是一條船的螞蚱,云雪落出賣她,也是在出賣自己!
“既如此,那就別怪本太子對你們一家三口……”
蕓娘聽著防風權的話,心臟猛地沉落到了谷底,眼中的光芒徹底幻滅。
完了!
她賭輸了!
云雪落那該死的小賤人,居然真的出賣了她!
可就算是她承認了,她也不能承認!
她必須要咬死了這個事實!
蕓娘跪在地上,不顧還在流血的傷口,沖著防風權磕了一個響頭。
“奴婢雖然不知道公主為何突然否認自己的身份,血液也會出現問題,但奴婢對皇后娘娘的忠心,日月可鑒,愿用性命來證明自己的清白!”
防風權銀色白發下的眸子,徹底陰沉了下來。
“蕓姑姑不必如此,本太子只是和你開個玩笑罷了,來人,為蕓姑姑看醫!”
說完這話后,他便直接轉身出了房間內。
蕓娘登時錯愕。
隨即,立即反應過來明白了一切。
整個人猛地松了口氣,身子一歪,倒在了地上……
幸好!
幸好!
她挺了過來!
“那我的夫君和兒子……”蕓娘仰頭看向了淮崢,問道。
“他們無事,您先看傷?!?
淮崢留下了這一句話后,便匆匆追了出去。
就看到了站在庭院中,臉色沉戾的防風權。
“太子殿下……”
淮崢走了過去,低頭喊了一聲。
“蕓娘絕對沒說實話。”
防風權的眉眼陰翳,猛地看向了淮崢,冷地一聲吩咐道,“你想個辦法,重新取一遍云雪落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