饒是如此,楚北堂的感情卻還是變了質(zhì)!
“無關(guān)半年前客棧的那件事!”
云晚晚想要繼續(xù)拿話堵他。
沒想到,楚北堂預(yù)判了她的預(yù)判,先說了出來。
楚北堂迎著她錯愕的視線,繼續(xù)道,“本王說不出太肉麻的話,但不管你相不相信,方才所說,全是本王所思所想,你也不必著急拒絕,喜歡你,是本王自己的事。”
云晚晚這會兒的心情真的是一言難盡。
知道那小狐貍是楚北堂故意所為的后……
為了斷了他的心思,只怕說出自己不是云晚晚了!
沒想到,他還是……
云晚晚頭疼,不知道自己究竟還要怎么說了。
好在,楚北堂沒有繼續(xù)這個話題。
“明日晚上,陛下在宮中設(shè)了宴,也給你下了帖子,叫你進宮?!?
楚北堂望著面前的女人,抿了抿薄唇,轉(zhuǎn)移開了話題。
他不想將她給逼的太緊,結(jié)果適得其反。
他從前傷她傷的太深,如今想要挽回她的心意,也只得慢慢來,不能操之過急!
“而且,陛下也給臨月使臣團那邊下了帖子,想來是要說這次瘟疫的事。”楚北堂接著道。
明日晚上嗎?
算算時間,也正好了……
云晚晚的眼中冷光乍現(xiàn),輕嗯了一聲。
楚北堂看著她,欲言又止,最終還是先行離開。
云雪落寫出了治療瘟疫的方子,口碑扭轉(zhuǎn),又免費送藥,而云晚晚在大景百姓們心目中的形象則與之相反,在極具下降。
許多百姓,現(xiàn)在就等著皇帝來處置了她和云夢間,儼然是對云晚晚有些強烈的不滿。
而對云晚晚有這種情緒的,不止是百姓們,還有著朝臣家眷們。
次日晚上,云晚晚進宮的時候,就感受到了無數(shù)異樣的目光。
明顯,是為瘟疫的事!
昔日和云晚晚還算交好的貴女夫人們,也全都避之不及,生怕會因這事引火到了自己的身上,無一人去談話。
進入皇宮通往宴會的路上。
太陽還沒有落山。
人潮涌動。
云晚晚是孤零零一個人。
那抹緋色的身影,卻是毫不避諱的來到了她的身邊。
淡淡的沉木香襲來,云晚晚都不用看,便知道來人是誰,她不由地勾了勾唇,揶揄了起來。
“嘖,這不是慕世子嗎?你和我走的這么近,不怕和我扯上關(guān)系,丟了官職?”
“你不說,本世子都忘了這茬了。”
慕時衍俊美的面孔,裝出了一副才想的模樣,他狹眸深邃的扭頭,戲謔地問道,“那你說,本世子要不要現(xiàn)在走,和你撇清干系?本世子可是都聽你的?!?
他將問題拋了回來。
也期待著她的回答。
云晚晚故作鎮(zhèn)定,撇了撇嘴,“現(xiàn)在走,怕是晚了吧?”
慕時衍緋色的薄唇一勾,心情愉悅,繼續(xù)說著不正經(jīng)的話。
“呦,聽小晚晚你這意思,是要拉著本世子一同被陛下治罪了?”
京城中的瘟疫才剛解決不久,流言蜚語又全都指向云夢間,皇帝在這個時候開設(shè)宴會,還叫了臨月使臣團來,其中意味,自是不言而喻。
云晚晚斜睨了他一眼,“怎么著,你不愿意?”
“愿意啊,怎么不愿意了?!?
慕時衍的聲音低沉,夾帶著淡淡的笑意。
云晚晚的心漏了一個拍子。
也隨著這話,好像被填滿了,就像是吹氣球般,暖洋洋的。
忽地,袖子下,感受到了一陣微涼的觸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