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
聽到這兒,云晚晚頓時一愣,驀地想起昨天晚上見到楚北堂的畫面,她的眼中一沉,端起了旁邊的茶盞啜了起來。
楚老夫人的聲音還在廳堂內響徹著。
“他將冷苑內的一切都砸了,砸完了又開始后悔,整個人瘋瘋癲癲的,不允許任何人靠近!北堂身上的傷口又崩開了,還發熱吐了血,也不治療,連早朝都沒有去,他這個樣子,是戳我這個做母親的心窩子的?。 ?
楚老夫人望著云晚晚,眼神懇切。
“如今北堂誰的話都聽不進去,但郡主你不一樣,你在他心中的位置不一般,若是肯勸一勸,興許會聽進去一些……”
云晚晚算是明白楚老夫人的來意了。
她好笑地勾起了唇角,“你是想要我去看楚北堂?”
楚老夫人立即用力地點了點頭。
之前的事,讓她吃夠了教訓。
今后楚北堂的婚事,她是再絕對不會插手了!
如果云晚晚還愿意和楚北堂復合在一起,那她寧愿搬回到老家住,再絕對不會插手到他們兩個人中間,去做破壞他們感情的蠢事。
“可是我不愿意?!?
云晚晚直接拒絕,隔桌而坐的楚老夫人身體一僵,眼中的光芒都幻滅,變得黯淡,她牽扯了扯唇角,問道,“郡主可還是因為之前的事,生老身的氣?”
生楚老夫人的氣嗎?
云晚晚當然是氣的。
曾經在璃王府的時候,她受了楚老夫人多少的磋磨,她從來都沒有忘記過,但更氣的,應當還是那個糊涂,不辨是非的楚北堂。
況且……
她既然決定和楚北堂一刀兩斷,那又何必再藕斷絲連,留一份念想的去害人害己!
他們,已經是陌路人了。
云晚晚冷冷道,“楚老夫人,我相信只要是個正常人,都不會那么輕易的說出釋懷兩個人字,他楚北堂吐不吐血,都不關我的事,楚老夫人請回吧!”
頃刻間。
楚老夫人所有的話語全都凝噎堵在了喉口。
她沒想到自己舍下了顏面上門,最終得到的還是這樣無功而返的結局,楚老夫人的心頭,不由地更后悔起自己以前所做的事……
她不該輕信云雪落的!
然而,時至今日,再說這些早就已經是晚了,縱然楚老夫人有千萬般不愿,也只好離開了永樂郡主府。
在這件事上,春桃和十五也都不敢多言,只是揭過了話題,陪著云晚晚去了云夢間。
冬日來臨,云夢間推出了一些熱飲暖酒,店鋪的生意火熱,和蕭條的璃王府,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看著賬面上進賬的銀子,云晚晚的心情都好轉了許多,轉而想到了他們這家店的合伙人之一淮崢,至今還跟在云雪落的身邊。
她的眉頭輕微皺了兩下。
“云老板,今兒個怎么不見慕世子?。俊?
許澤醉醺醺的從樓上走了下來,朝著店內的打量了一圈,看到了在柜臺前的云晚晚,虛浮著步子走了過去,打趣問了起來。
云晚晚撥動算盤的指尖一停,卻還是面不改色道,“哪有賬面是天天查的。”
“也是,我倒是忘了,世子爺和我等不一樣,人家是有官職在身的……”
許澤說著,又似是想起了什么般,道,“不過你們云夢間陪玩的小女娘,美則美矣,卻有些沒有新意和靈魂,總覺得差了點什么意思。”
這點,云晚晚也發現了。
且許澤不是第一個說這話的人。
相比較男陪玩的火熱,她們店內的女陪玩生意卻有些差,常被人詬病說會的東西不多……
云晚晚也認真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