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時衍的呼吸越來越急,錮著她的腰的手越來越緊,忍不住地將那個為非作亂的女人壓到了身下,叫她知道天高地厚。
他深吸了好幾口氣,閉目了一瞬息,道,“該停了。”
云晚晚一愣,緊而就聽著慕時衍沙啞著嗓子,又道,“再來就要出事了。”
云晚晚沒忍住笑了出來。
四目相視,慕時衍看著她也笑。
房間內(nèi)地龍燒的熱熱的,兩個人情意正濃,又在床榻上廝磨了會光陰,眼看著時間不早,慕時衍也得要回了。
聽著外頭呼呼的風聲,云晚晚望向了那漆黑的夜,不由地皺了皺眉頭。
“以后太晚了你就別過來找我了,一來一回怪折騰的。”
他也挺累的。
慕時衍豈會聽不出言外之意,挑眉看向了站在背后的女人,笑道,“你要是真心疼爺,那就盡早松口嫁來世子府。”
“滾蛋。”
云晚晚翻了個白眼,利索送了他兩個字,不過嘴上雖然在撐著強,但行動到底是誠實的,還是替他緊了緊衣袍,送了他一個擁抱。
慕時衍啞然失笑,心中總有留戀不舍,也不能再過出格,還是順著云晚晚的意思,將這進度拉的再慢一點。
不然還真就如他昨日所說的玩笑話一般,到了月余整出了人命來。
兩個人分別,慕時衍在無人察覺的情況下飛身出了郡主府,頂著冷冽的寒風,策馬一路回了世子府。
踏入了暖閣內(nèi)的那一瞬間。
慕時衍解下了披風,等候多時的姜生接在了手中,姜生還想要再說些什么,卻先見到了自家主子喉結(jié)上曖昧的痕跡……
淺淺破皮的傷口,似是牙印,姜生再想到慕時衍和云晚晚相好的事,萬年不變的撲克臉上,此刻也蒙上了一層不自在。
兩個人不拘禮節(jié)的人在一起,干的果然都是驚世駭俗的事!
“你怎么了?”慕時衍察覺到姜生別扭的視線,烤火的動作一滯,不由地回頭問道。
“世子爺,您、您的……”
姜生尷尬不已,都不知道該怎么說,只得指了指。
慕時衍順勢摸去,恍然間明白了什么,但笑不語,未有解釋。
次日,去上早朝,慕時衍脖子上的痕跡,和腰間墜著的‘四不像’香囊,便被不少人給注意到了。
慕時衍向來行事不羈,我行我素慣了,又是個不好惹的性子,其他的朝臣雖然心有好奇,但卻無人敢去和他八卦問什么……
快到卯時早朝開始,大景皇帝快來的時候,曠朝一日的戰(zhàn)神,璃王殿下楚北堂姍姍來遲,臉色還極為不好看。
群臣們正想要關(guān)心一下楚北堂近日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卻不成想,在他們還沒有問的出口的時候……
向來冷靜自持的璃王殿下,在看到那位瀟灑不羈慕世子身上的痕跡和香囊后,突地像是失了理智般,陰沉著臉一拳招呼了過去!
那慕世子又豈是吃虧的主兒,當下直接動手反擊了回去。
兩個人在朝堂上遑不相讓的公然打了起來,旁人拉都拉不住!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讓眾朝臣們?nèi)硕笺铝耍喼笨梢哉f是目瞪口呆。
楚北堂雖是武將,但性子冷淡低調(diào),做事向來極有分寸,他們還是頭一次的看到,這璃王殿下會有如此失分寸的時候!
還是在這早朝上!
而他打誰不好,打的還是最不好惹的慕世子,那可是個睚眥必報的狠角色,被他記恨上那是吃不了兜著走的。
而且,他們之前也沒聽說過,這兩個人之間有什么恩怨……
最終,還是大景皇帝來怒斥,遂才住手停止。
因為是璃王先動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