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堂外面還在排隊,
就連一向不物正業的趙二狗,也帶著兒子趙豆豆過來報名。
聽到書本筆墨的價格后,趙二狗愣住了,雖然婆娘給的錢夠,但他還是覺得太奢侈了。
趙豆豆抬頭同老爹說,“阿爹,我年紀還小,肯定學不了什么。有這銀錢不如給你買點酒喝?!?
“這不好吧,要是讓你娘知道了……”趙二狗有點意動,撓了下頭笑道。
趙豆豆道,“阿爹放心,就說是我的主意?!?
“那可說好了昂!”趙二狗說完,帶著趙豆豆就走了。
周里正,馬爺,“……”這父子倆是來搞笑的嗎?
等趙二狗走后,下面進來的是周寶珠,她的兩個兒子,大兒子6歲叫陳樹,小兒子4歲叫陳林。
周寶珠領著兩兒子過來,笑嘻嘻地站了過來。
周里正報過價,問道,“要哪些?”
“爹做主就好?!敝軐氈榈馈?
周里正沒作聲,揮筆寫下,書2本,筆2支,硯臺一方,毛紙2刀,墨2碇,然后道,“2貫4錢?!?
周寶珠歡歡喜喜地交了銀子,同周二貴一起把人領進學堂。
人走了之后,周里正從懷里掏出4兩銀子,扔進錢盒子。
“老鬼!”一旁的老馬見著,哼了一聲。
周里正朝他笑罵了句,“老東西!”
陳樹,陳林在書房見過夫子,挎上書袋,小玉把兩小只領到講堂,交待完后,緊張地看向兩人。
陳樹看了一圈,問道,“小玉姐姐,今天夫子講課嗎?”
“今天入學人多,明日開始上課!”小玉回道。
陳樹笑一笑道,“那我先同小林回家,明日再來。”
“好的?!毙∮窀吲d道。
接下來的人,讓周里正出乎意料。
“周叔……”宋大神情拘謹,低低喊了聲。
周里正看了眼一旁的宋大郎,說道,“一個孩子,開兩畝荒地,這個要求你可知道?”
宋大忙道,“知道,知道!”
讀書該用什么,宋大還是知道的,把該用的都買了,總共1貫2錢。
等人走后,老馬問道,“宋大郎都13歲了,這也行?”
周里正點了點頭,大是大了點,識幾個字還是來得及的。
只要不搞事,孩子想念書就讓他念。
“唉……”兩老頭長長地嘆了聲氣。
“咋啦,周爺,馬爺!”二鍋頭大大咧咧地往旁邊一坐,一副沒正形的樣子。
馬爺皺著眉,不高興道,“你來干嘛?”
二鍋頭笑道,“馬叔這話說的,村里開學堂,我也來報名啊!”
“你太老了,回去吧!”老馬直接擺手趕人。
村里娃娃好不容易有書念,哪能叫二鍋頭這二流子給攪和了。
二鍋頭頭一歪看向周里正道,“周爺,你可沒說年紀大的不讓進,怎么,我一來就搞針對?”
周里正面不改色,“18歲了吧,跟五歲娃娃坐一塊,不怕被人笑話?”
“誰說我要跟小娃娃坐一塊了,”二鍋頭不屑道,“不是有個武夫子嗎,我跟他學?!?
周里正色道,“學武需開2畝荒地,砍200擔柴作為束修,還有就是,段夫子受了傷,要臥床兩個月,兩個月后你再來報道?!?
“哈?”二鍋頭有點懷疑,“這夫子也太弱了吧,行不行???”
“段夫子與熊博斗,傷了筋骨,確實不行,你再擇名師吧!”周里正輕描淡寫道。
前幾日村里拉走一頭死熊,二鍋頭忙著城里的事,沒有細聽,原來是這個武夫子的手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