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溪南村的時候,謝家只有謝全一人,謝鋒,謝安兩兄弟都不在,謝全對此事又一無所知。
段一子憋了一肚子的氣,無處宣泄,只能沮喪回村。
“姑娘,我就不該信那小子,是我太天真了。”面對藍婆婆端上來的粥,段一刀沒臉喝。
藍婆婆這粥煮得香,宋月華讓她給自己也倒了一碗。
宋月華攪著粥米,慢慢道,“我只擔心,徐云會不會卷土重來,他手上的東西那么多,手下幾個人身手也不錯,村子要是重新對上他怕是會不妙,上一次,村里搭了好幾條命,重傷輕傷的一大堆,我最不想看到的是這個。”
“相較之下,他砍我的這一刀,反而沒那么嚴重。”
段一刀這才抬起頭道,“姑娘,謝安此人多智近妖,心思不定,絕不可輕易信他。”
“喝粥吧。”宋月華道。
段一刀不再客氣了,再客氣,一罐子粥就全進姑娘肚子里了。
臨走的時候,宋月華想起了小翠,順道同他說了小翠想要練武的意思。
段一刀眉頭一皺,“她這么大把年紀,還學什么武?”
宋月華無奈道,“也不是什么過份的要求,就讓她試試看唄。”
次日,段一刀讓金少陽教小翠幾個招式。
金少陽發現這女子,不僅體能差,力氣小,跑兩步就喘個不行,他終于意識到,師傅這是給他塞了個大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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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公子,你盡管說,我會好好努力的。”小翠一眼就看出來,金少陽正琢磨怎么勸自己放棄。
金少陽,“……”
給小翠按排了每日體能訓練后,金少陽又教給了她幾個招式,就這樣練了些時日,小翠的毅力總算是有了些回報。
金少陽在練功的閑暇時間,也會抽空再教上兩個新的招式,兩人之間雖然保持著距離,但從遠處看上去卻不是這么回事。
“馮翠華!”
胡金水怒喊著從遠處跑來。
近來一段時間,自己媳婦每天回來都滿身的汗味,他一問,小翠就說自己在練武功。
當時他就不同意,好不容易娶了個嬌嬌軟軟的新媳婦,練武功是想對付誰?
后面實在經不起小翠的冷戰,才被迫答應了。
今天想著自己過來看一眼,沒想到就看到了這一幕。
金員外的兒子,無論是身手還是外貌,都不是他敢與之相比的。
這樣的人!小翠竟勾搭上這樣的人!
胡金水指著馮翠華罵道,“這就是你說的練武?你的廉恥上哪里去了,還要不要臉了?識了幾個字,看不起人,嫁給我委屈你了,我好歹救了你全家,你就這么待我?”
“你胡說些什么!”馮翠華氣道,“金公子只是比劃了幾個招式,又沒……”
胡金水氣得整張臉發紅,“金公子?叫得可真親密,你這個賤貨!”
“夠了。”金少陽在一旁冷冷制止道。
胡金水看著他,惡狠狠道,“馮翠華是我媳婦!我們村里奸夫淫婦是要浸豬籠的,你要還想在村里待著,最好少打我媳婦的主意。”
“誰打你媳婦主意了!”
任小溪不知道從哪里出來,一把攔在金少陽面前,怒斥道,“你這爛人,也就只能趁人之危才能娶上媳婦,平日里別說女人,就是狗經過你面前都不帶停的。”
“就你這樣的人,別說娶了馮翠華,就是李光棍嫁給你,也得被你煩死。”
“娶了媳婦不珍惜,整日想著抓這個抓那個的,你是不是有病啊,看誰都像奸夫淫婦!”
任小溪一張嘴,就不帶停的。
胡金水哪里能說得過她,氣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