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錢?”
老者盯著玉晨說道:“一萬錢,少一分不賣。”
玉晨笑道:“你還真敢要價,這把破劍我出一百錢,還要搭上這個!”隨手拿起旁邊一塊玉符。
老者眼中一閃精明,心道:“原來這位客人目標的是這塊玉符,看來這塊玉符有非比尋常之處!!”
老者也笑道:“這位公子好眼力,這把小劍一百可以賣你,但這玉符卻不能白送!”
玉晨奇道:“這塊玉符又破又舊,只能當個搭頭送人,難道你還想賣高價。”
老者說道:“這塊玉符可不簡單,這個……是……是……”
玉晨擺手打斷他的話,掏出一百錢給他,將小劍裝入懷中,悄聲道:“莫要大聲,你要多少?”
看玉晨如此樣子,老者心中篤定此玉符絕對是個寶貝,隨手接過錢來道:“這玉符么,最少十……十九萬錢!”
老者本想說十萬,臨時加價,十字已經說出,只得說最高的十九萬。
玉晨聽了好笑,卻裝作一本正經的樣子道:“太貴了,再便宜一些。”
老者連連搖頭一副吃定了他的樣子。
玉晨嘆了一口氣道:“容我考慮一下。”站起來搖頭苦笑走遠。
四人轉了一圈,各自回去。項曉君和姜陽生一起回船艙,邀月一瘸一拐跟著玉晨回來。
這章沒有結束,請點擊下一頁!
玉晨望著邀月一瘸一拐的樣子道:“你這么長時間還沒有好么?”
邀月皺眉道:“我只不過是一個沒人可憐的小丫鬟,誰會管我死活。”
玉晨指了指椅子讓她坐下,蹲在她面前,抓住她那條傷腿將她鞋襪脫下,將褲管挽起,一手輕輕捏動,尋找傷處。
這支腿筆挺雪白,沒有一分贅肉,秀氣的玉足上腳趾細長,圓圓的指甲上泛著紫紅色的光。
當手指觸動腳踝時,邀月痛的吸了一口氣。
玉晨手指輕輕推動幾下,痛的邀月頭上冒汗,咬牙忍住不說話。
玉晨抬頭說道:“你用力咳嗽一聲!”
邀月提氣用力咳嗽一聲,玉晨手指用力,咔嚓一聲將脫臼的骨頭復位,邀月渾身一熱,不由一把彎腰將玉晨抱住。
玉晨只感覺到眼前一黑,臉被一對挺碩頂住,鼻間一股清香,不能呼吸。
邀月一時清醒,連忙直起腰來放手,玉晨的臉紅紅的。
邀月光著的腳蹬在玉晨胸前惱怒說道:“怎么脫的,怎么給我穿起來!”
玉晨手握玉足,正要給它穿上羅襪,心中沒有由來的一蕩。
二人目光相對有些尷尬,邀月突然收足掙脫玉晨,手里羅襪繡鞋,顧不得穿上,低頭走出船艙。
玉晨正在發呆竟然沒有喊住她。他嘆了一口氣,在船艙中打坐運轉五行不滅訣,直到運行五個周天,心境方才平穩。
伸手將那只銹跡斑斑小劍拿出,仔細打量卻看不出什么,神識流動到左小臂,那小臂上紋的小魚霎時間活了起來,游走不停。
小魚兒游到玉晨手邊,玉晨將銹劍祭在半空,小魚兒不停游走在小劍周圍,叮叮當當碰觸,那劍身上鐵銹直落,露出光華來。
玉晨見了,從懷中掏出一個儲物袋,拿出儲物戒指,又從儲物戒指中拿出兩只玉瓶,里面是龍髓和鳳血,用金針各挑了一絲彈入劍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