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統啊,你說,錢玫想做什么?”
“宿主知道嗎?”
系統不答反問,話里話外都流露出一種“你那么聰明,都不明白,問我這么個智能機器,真不是腦袋進水,隨便逮著個人就叨叨叨”的意思。
“嘖!”
林初夏捏捏手指,打定主意晚上就要好好收拾一通系統,讓系統真切地體會到“花兒為什么會這樣紅”這個道理,對上錢玫一行四人看過來時那雖竭力掩飾,卻依然流露出幾分興奮和得瑟的神情時,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淺笑來。
“錄像帶一元一盤,十盤起賣,磁帶兩毛一盤,二十盤起賣。”
進店前,林初夏就快速地掃過店門口貼的批發價和要求。因此,見到幾人懷里的錄像帶和磁帶時,也并不詫異,只是有些不解“就要到期末考試了,你們花錢買這么多錄像帶和磁帶拿回家,就不怕被你們的爸媽打罵嗎?”
錢玫一臉奇怪地看著林初夏,仿佛林初夏說了些什么詭異的話似的。
一旁接收到她眼神示意的兄弟中,領頭的那一個,就上前一步,笑嘻嘻地說“你們都是大人了,開個聯歡會,總不能像小孩子一樣玩什么擊鼓傳花的游戲吧?所以,這不,我們就和錢玫建議,你們買幾盤錄像帶和磁帶回去放著。”
“到時候,喜歡看錄像的就看錄像,不喜歡看的就扎堆地聊聊天,吃吃喝喝地過一個晚上,多快活!”
一個晚上能放幾盤錄像,又能聽幾盤磁帶呢?
那么,按照老板的要求,以低得讓人咋舌的價格,批到手的這些錄像帶和磁帶,到最后,歸了誰?
當然是被錢玫叫來干“苦力”的這三位兄弟。
畢竟,有付出,就必然要回報。既然,他們干了力氣活,那么,要幾十盤錄像帶和磁帶做報酬,不過分吧?
確實不過分,不過,林初夏憑什么要為他們買單呢?!
“錢玫,你也是這樣想的嗎?”
錢玫佯裝沒聽出林初夏的話外之意,徑直反問“難不成,林初夏,你還真準備讓我們大家玩擊鼓傳花的游戲?”
“你們手里的錄像帶加起來,得有60盤吧?這就是60元錢了。磁帶的話,也得有40盤了,就又是8元錢。總共加起來,就是68元錢。”林初夏道,“所以,你的意思是,為了感謝你的這三位兄弟的幫助,我們要送他們價值68元錢的錄像帶和磁帶?”
“幫助”這兩個字,林初夏特意加重了幾分語氣。相信即使是一個“傻白甜”的人聽了,也能立刻就察覺到時話里話外流露出來的鄙夷、嘲諷和蔑視。
然而,不僅錢玫,就連那三人都依然笑容滿面,全然沒聽出林初夏話里的暗諷似的,更還做出捂手跺腳,活動被寒風吹涼身體的舉動來。
“這件事,我不同意!”
“我也不同意!”
孫云剛毫不猶豫地站在林初夏一旁,看向錢玫的目光里除了痛心外,就是連他自己都沒察覺到的冷漠果然,所謂的賠禮道歉,所謂的“井水不犯河水”,都是浮云!
至于錢玫曾說過的,早早就和校外那些不三不四的人斷了關系這件事?
坦白說,打最初,孫云剛就不信。
因此,在校外見到這些偽裝成一幅“三好青年”的模樣,實則神情舉止間有著掩飾不住流里流氣感覺的人時,他心里的第一個想法就是果然,錢玫又是忽悠人的!
恰好站在林初夏和孫云剛對面,在注意林初夏臉上神情變化的同時,眼角余光也留意到孫云剛眼底那抹疏離的錢玫,咬了咬唇,放在身側的雙手緊握成拳,借著這樣的疼痛來提醒自己萬萬不能失態!否則……
“是嗎?”
為首的人咧嘴笑了,細看的話就能發現,這抹笑意并不達眼底。而,他看向林初夏和孫云剛的目光里也滿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