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絨服上身后,鄧秀珍立刻就意識到了不同——輕盈、柔軟、沒有被束縛住的感覺,跟穿著最輕薄的衣服,靠在大火爐旁一般,渾身暖洋洋的。
“初夏,這件衣服……”鄧秀珍低頭打量時,又在燈光下,看見了衣服上不太明顯的同色絲線繡出來的暗花,下意識抬手摩挲著,嘴里也輕聲問道“這是手工刺繡?”
林初夏豎起大拇指“不愧是我媽,一眼就能看出這件衣服的不菲之處了!”
“市里肯定買不著這種衣服……”
久久精品店走的是中高檔路線,因此,這大半年里,鄧秀珍雖一直忙碌著,沒去逛過街,但是,經常光顧的那幾位土豪客戶的穿著打扮,卻是被她看在眼里,記在心里的。
“你托誰買的?于老板嗎?花了多少錢?”
“媽,如果我跟你說,這件衣服,一分錢都沒花,你信嗎?”
“宿主,你這是瞧不起星幣呢?”
系統忍不住吐槽,合著星幣就不算錢呢?倘若,某天,開通了星幣和rb之間的兌換,看林初夏會不會兩邊來兌換!
然而,該說,“母女連心”嘛?
就如此刻,在眾人眼里不那么聰明的鄧秀珍,立刻就聽出了林初夏的話外之意,看向林初夏的目光里是滿滿的震驚和不可置信。
“這是你做的?”
不等林初夏回答,林浩宇就嚷嚷開來“我姐那么忙,哪有時間做衣服?”
然而,連鄧秀珍都察覺到了林浩宇這幅義正言詞下的虛張聲勢,就更不用說林初夏了。
“這件羽絨服采用了防水防塵輕薄透氣又保暖的面料,內襯的鴨絨是我特意找了家里開養殖場的同學,用了真鴨子翅膀下面最柔軟暖和的那一小撮毛……”
然而,事實上,那所謂的鴨絨,其實是來自于星際的火鴨絨。
這種火鴨絨,不僅可以用來做羽絨服,還可以用來做一系列保暖裝備。擁有這樣裝備的人,別說在南方過冬,就是在北極過冬,都沒任何問題!
這樣的一件羽絨服,拿來和那些動轍幾千上萬的高奢定制類型的羽絨服來比,都是對它的一種侮辱。
林浩宇眨眨眼,看看穿上紅色羽絨服后,在林初夏的拍馬和逢迎的話語里,笑得見牙不見眼,整個人都仿佛年輕了二十歲的鄧秀珍,又看看從背包里拿出一件同樣顏色和款式羽絨服,并且穿在身上,站在鄧秀珍身旁,正笑嘻嘻地和鄧秀珍說“母女裝”“姐妹裝”之類話的林初夏,突然間就覺得有些不得勁。
——那種仿佛虧了一個億的感覺,實在是揮之不去。
“姐……”
林浩宇向來不會忽視自己的第六感,就如此刻,他就毫不猶豫地眨巴著眼睛,像只可憐的狗子一樣,沖到林初夏面前搖頭晃尾地賣萌。
“有沒有我的呀?”
林初夏雙手環胸,似笑非笑“我仿佛記得,剛才有人說這是女裝?”
“那肯定不是我!”
林浩宇反水也很快,仿佛剛才放聲尖叫,震得連樓層都晃了幾晃,吵醒無數夜貓子的那個人,并不是他本人似的。甚至,此刻,他還一臉真誠又崇拜地看著林初夏,絞盡腦汁地將這套羽絨服夸出了花兒。
“統啊,瞧見沒有?”
林初夏和系統吐槽“這世上,就沒有誰是真正‘舌笨口拙’的……”
尤其,林浩宇這家伙,打小就聰明,腦子特別靈活,只是心思沒有放到正道上,否則,前世,別說一個三房了,就是十個三房捆起來也不夠看!
“宿主,你怎么突然對你三叔一家,有了這么大的怨念?”
“統啊,你猜,前世,我們長房和四房,以及兩老的遺產,最終,便宜了誰?”
前世,林浩宇是典型的“英年早逝”,三十初頭,原本正應該大展拳腳,一飛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