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對啊……”林浩宇撓了撓后腦勺,想到前段時間,自己無意中探聽到的消息,就不由得抬頭看了看林初夏,吞吞吐吐地說,“姐,我聽說,聽說的哈,不保證有幾分真假……”
林初夏挑眉,示意林浩宇“有話就說,有那啥趕快放”。
“那啥,四嬸家不是要一萬的禮金嗎?我聽說,這一萬塊錢,有三千是爺爺拿出來的,剩下的七千是二爺拿出來的。”
“……所以呢?”
林初夏磨著后槽牙,捏著手指,打定主意,倘若,林浩宇再繼續吊胃口,那么,她一定會不管不顧將林浩宇拎起來,就是一通胖揍——保管揍得他鼻青臉腫,連自己都認不出來自己的那種!
“爺爺和二爺都說,這筆錢給了他,不需要他還!”
林浩宇撇撇嘴,一鼓作氣地吼了出來。
他這么個大男人,不,應該說是小男生,能在最短的時間里就探聽到這些內幕,可想而知,他究竟承受了多大的風險和壓力!平白地送林初夏這些消息,不說夸贊和獎勵,也不能隨隨便便就準備揍人吧?
要知道,他平日里最喜歡的就是和小伙伴上山下海,捉鳥抓魚,對那些整日里說“東家長,西家短”的婦人,那是打心底瞧不上的!
若不是要給林初夏賣個好……
“就這?”
林初夏收回手指,搖頭嘆氣,以實際行動表明果然是見的世面太少了,才會遇到一件小事,就大驚小怪的!
“我還沒說完!”林浩宇惱羞成怒,他不就想循序漸進,做足了鋪墊,再引雷嘛,“四叔四嬸結婚第二天,爺爺就將他分出去了!”
林初夏愣了愣,很快,就反應過來。
“這也很正常,村子里的老人家,向來是跟著大兒子養老的。以前,爺爺之所以會和四叔一起生活,不就是因為四叔一直沒成家?現在,四叔終于有了自己的小家,爺爺能不立刻將他分出去?才怪!”
“不,姐,你錯了。”
林浩宇搖著手指,真這么簡單,他至于將這件事一直留到最后?
“當初分家的時候,爺爺就特意說了,他要跟著四叔養老,所以,我爸和三叔他們,每年就看情況給些孝敬錢。這些年,我爺和四叔家里家外的東西也都混在一起用的,從沒分開過。但是,根據我調查到的資料來看,真正里里外外一把抓的依然是爺爺。也就是說,四叔一直是靠我爺在養著的……”
說到這兒時,林浩宇特意頓了頓,抬頭看向林初夏。
在他發現林初夏一如既往地淡然,仿佛他拋出來的這顆雷,她早就知曉,并且,連當年分家的前因后果都查得清清楚楚后,忍了又忍,末了,還是忍不住地翻了個白眼。
——得了,他不是早就知道,林初夏就是個“泰山崩于前也色不變”的能耐人嗎?所以,別說現在,就是再過幾年,他都甭指望能從林初夏臉上探查到一些細微的情緒變化了!
“其實,爺爺都已經做好了養四叔一輩子的準備,就算這次四叔突然動了結婚的念頭,又跟個潑婦似的整出些‘一哭二鬧三上吊’的手段,逼迫爺爺和二爺同意他娶了帶著兩個女兒的四嬸,爺爺也沒想過要將他分出去。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指不定,爺爺不僅想繼續養著四叔,就連四叔四嬸和他那兩個便宜孫女兒也會一起捎帶上的。”
“可惜,不知道四叔腦子里的哪根筋不對,結婚第二天,就上竄下跳地逼著爺爺,說要和爺爺分家,以后像我爸和三叔一樣,每年看情況給些所謂的孝敬錢。”
即便事情已經過去一個月,但是,再次提到這件事,即便是和林初夏吐槽,林浩宇依然滿腹的憤憤不平。
“也不想想,當初,因為爺爺要跟著他,所以,原本應該分給我爸的家產,全部都被他接手了。結果,好處吃到肚子里,都消化掉了,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