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卻并沒像杜鳳預料中那般,輕輕松松就將兩人砸個頭暈眼花、目眩神迷,下意識地就順著她那滿是關切和擔憂的話,說出些什么不該說的話來,反還被姐弟倆,或者,應該說是林初夏用“趕車”的話給搪塞了。
杜鳳“……”好一出“四兩拔千斤”!
沐浴在杜鳳那灼熱又詭異視線里的林浩宇,偏頭,看向一臉淡然的林初夏,忍不住在心里給林初夏豎了個大拇指,臉上卻不顯露分毫。
“姐,我們這樣一走了之,真得好嗎?”
林初夏偏頭“你有什么好的建議?”
“我們要不要先去鄉政府,跟爸打個招呼?”
林浩宇默默地將到了喉嚨的“得了爸的同意,再走”這句話咽下肚,琢磨了一會兒,又換了一種說法。
“也免得等到爸下班回家后,發現家里空蕩蕩的,以為我們被壞人拐走了,將爺爺二爺等人都驚動了,鬧得天翻地覆,結果,到頭來……”卻發現他們姐弟倆還沒長大,翅膀就硬了,竟然開始玩這種“離家出走”的把戲!
當然,這些,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及時阻止林初夏拐帶林浩宇這種無厘頭,卻又風險極大的行為!
林初夏佯裝沒聽出林浩宇的話外之意,只是單純地就事論事“你不是看著我寫的留言條嗎?”
林浩宇一言難盡地看著林初夏,留言條這玩意兒,寫得再詳細,能有當面“鑼對鑼,鼓對鼓”的方式解說得更清楚嗎?
——絕不是因為,留言條這東西一出,原本被脅迫的他,就變成了和林初夏同流合污。甚至,保不準,還會因為過往那“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的調皮搗蛋性子,而令林爺爺、林二爺和林愛國等人覺得這件事,打最初就是他攛掇的,林初夏才是被脅迫的那個可憐人!
這可真是……天降好大一口黑鍋!
“你這是后悔了?”
林初夏沉吟片刻,突然就朝林浩宇伸手,一幅準備從林浩宇手里,接過那些行李的架式。
“放假前,好幾個同學都邀請我去他們家玩,只不過,因為前段時間答應過你,等暑假時帶你出門玩,我就都給拒絕了。既然你臨時打了退堂鼓,那‘擇日不如撞日’,待會坐車去了市里后,我就給他們打電話,再看路程遠近和時間長短重新安排旅游計劃。到時候,我給你準備的這些嶄新的東西,也能當成一份禮物送給他們。”
林浩宇“……”這幅愛去不去,不,應該說是“添頭”的感覺,真不是他的錯覺?
“不行!”
林浩宇跟只炸毛的小老虎一樣,拎著兩個笨重的行李袋,一下子就蹦到了一旁,看向林初夏的目光里滿滿的警惕和戒備。
雖然,這兩個行李都是林初夏提前就歸整好的,他也一直沒機會翻看。但是,旁的不說,就沖著林初夏那越發精湛的縫紉刺繡技巧,就可以合理推測出不論衣服飾物,再或者其它的東西,只要是林初夏親手準備的,那必然樣樣都是精品,輕輕松松就秒殺商場百貨里的那些所謂“高大上”的商品!
這種情況下,他是腦子進水了,才會將到手的好處讓出去!尤其,在林初夏忙于學業和競賽,不再像以前那樣全心專研這些的當下!
沒錯,老話常說“三日不練手生”,因此,即便是天才如林初夏,不論是書畫,再或者縫紉刺繡,每天都會擠出一點時間來練手,但是,“保持手感”的練手,和“一步一個腳印,穩打穩扎”的練手,哪一種耗費的時間和精力更多?又是哪一種做出來的東西更多?
“姐,都說好了的,咋還能變呢?再說了,我們是親姐弟,定好的計劃變來變去,倒還沒什么關系。但是,對著外人還說變就變,就會讓人覺得你跟個墻頭草一樣,聽見就是雨,沒點自我判斷力。萬一,他們覺得你性子又慫又軟,立不起來,很容易就拖人后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