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吧,我也覺得挺漂亮的……”
張莎并不知道短短時間里,林初夏就想了那么多,不過,這一點也不妨礙她雙手叉腰,跟個茶壺似的,露出一臉得瑟和張揚的笑容來。
“我決定了,以后,我都騎車回家,哈哈哈……”
“我就不信了,都這樣了,我爸還能拘著我,讓我跟著他的時間安排表走。等他有空了,才開車接送我,沒空就讓我和其它同學一起結伴坐公交車。也不想想,公交車雖然方便,來回一趟也不需要多少錢,但是,它費時間啊!再說了,我拎著那么多行李上下車,就不累嘛?就不會被售票員指桑罵槐地嫌棄,懟白眼嘛?”
“他倒好,忙起來的時候,嘴巴一張,就讓我坐公交車……也不想想,我有自行車了,誰愿意去坐公交車受那等罪……”
林初夏幽幽道“張叔叔沒說學校離家遠,要過好幾個大路口,就算你遵守交通規則,禮讓行人都沒用?因為有些人就是不看紅綠燈亂走?就算你騎單車技術再好,跟著大部隊走,一不小心也會和他們撞上?如果你嫌麻煩,提前繞著走,又容易因為沒有監控,在遇到這種情況下被人碰瓷訛錢?如果再挑那些偏遠的路,就很容易遇到劫車或搶東西的,危險更大?”
“說了啊!”
張莎并不意外,林初夏會說出這番類似張爸的話。
只因,這樣的事情,在此之前,已經發生過數次。而,每當她回到家和爸媽聊起來的時候,他們也會發自肺腑地夸贊林初夏,并讓她在學校的時候,一切向林初夏看齊——不求能學到林初夏這為人處事的全部精髓,一半就受益無窮了。
“不過,我又不傻,明知這個社會,對女孩子很不友好,而且,家屬院有那么多鄰居家的孩子,都和我一樣在南山中學讀書的情況下,哪會一個人騎著車子上下學?”
張莎撇嘴,就算她真是一朵溫室里養大,沒體會過外界風吹雨打的嬌花,在這一年來,跟在林初夏身后,被林初夏嘴里偶爾冒出來的一些故事給“涂毒”后,雖仍然頂著個嬌弱的面容,但是,內里卻絕對不再是純粹的白,而是泛著磣人的黑。
嗯,不吹不黑地說上一句,別說她,就是再天真單純的女孩兒,跟在林初夏身旁不出半年,也會受到林初夏的影響,從而以實際情況驗證了“近朱者赤,近墨者黑”這句話的真諦。
不過,對此,不論她本人,再或者家里人,都是心滿意足,且很是感激的。畢竟,這個社會就是這樣,并不適合老實又憨厚的人生存,否則,就不會有“人心隔肚皮”“不能有害人之心,卻不可有防人之心”這些話了。
林初夏拍拍張莎的肩膀,很是滿意張莎的回答。
“初夏,你呢?要不,回頭,我讓我爸幫忙,也給你買一輛山地車?”
“我是很想。”林初夏攤手,聳肩,一臉的無奈中,有著只有熟悉她本性的人才能察覺到的抓狂和郁悶,“但是,我不會騎啊!”
是的,誰能料到,前世,在小黃車橫行的后世,不論是上下班,再或者外出拜訪客戶,在刨除地板和公交這兩個選擇后,林初夏就只能步行呢?
開車什么的?咳,就林初夏那學車的時候,被摔了一跤后,就出現的“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情況,即使小車的價格變得跟大白菜一樣,她也是不可能開車出行的。
“真的嗎?學車很簡單的,要不,這幾天放學有空后,你就來車棚騎我這輛車去學校操場練習?”
張莎一臉的懷疑,也不怨她,這件事,前世,連知曉林初夏“膽大心細”本性的人都不信,就更不用說,今生,小車還沒走入普通百姓家,大街小巷還是自行車的當下了。
“真的,比珍珠還要真。”林初夏抹了一把臉,這當口,和前世一樣,不得不再爆自己的短處,也是一件令人尷尬又無奈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