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盛行遠真的有這個想法,可是現(xiàn)在看到余晚以后,他突然就覺得喬楚楚很可憐。
看喬楚楚的年紀也不大,可能剛畢業(yè)沒多久。
結(jié)果就遇到了黑心老板,把她賣了她還在給人家數(shù)錢。
他越想越感嘆,“真是個蠢材。”
“你怎么還罵我啊?”喬楚楚氣死了。
她對著盛行遠那張臉揮舞了幾下拳頭,“余姐,咱們公司可是有監(jiān)控的,警察已經(jīng)去調(diào)監(jiān)控了,我要追究他們兩個的責任!”
“我公司有專業(yè)的律師團隊,這件事會追究到底。”余晚直接告訴盛行遠。
對此盛行遠絲毫不帶怕的。
他又不是被嚇大的。
從業(yè)三年來,他遇到了形形色色的企業(yè),有試圖賄賂他的,也有試圖威脅他的,可就是沒有一個成功的。
他做事對得起法律,更對得起自己的良心,問心無愧還怕上法庭嗎?
就在這時警察回來了。
他們看向盛行遠的眼神里充斥著鄙夷,“我們已經(jīng)查清楚了,確實是你們非法執(zhí)勤。”
“這不可能。”盛行遠的態(tài)度很簡單。
直到警察把監(jiān)控視頻擺在他面前。
從視頻里他可以清清楚楚的看見,張雷進門以后先是各種找事,又是搶手機又是威脅,最后還想要對喬楚楚一個弱女子動手。
喬楚楚是被逼無奈才選擇了自保。
所以從一開始起就是他錯了,他誤會了人家,還說了那么多難聽的話。
盛行遠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張雷呢?他怎么可以做這種事!”他轉(zhuǎn)頭想要找同事要個說法。
可在場哪里還有張雷的身影?
財務小姐姐告訴他:“剛剛張雷出去了,可能是去衛(wèi)生間了吧,我看見他往左邊走了。”
“衛(wèi)生間在右邊,左邊是大門的方向。”警察提醒一句。
這下在場的人還有什么不明白?
張雷心里有鬼,不敢面對警察,所以趁著他們?nèi)ゲ楸O(jiān)控的功夫偷偷溜走了。
盛行遠差點被氣吐血,合著說了半天,真正的蠢材是他,他被張雷耍了,而且還傻乎乎的給人家當了沖鋒槍。
“我就說你是盛缺德吧,你還不承認,你真是缺死德了,和李缺德一樣討厭。”喬楚楚不滿的嘀咕。
她和盛行遠站的很近,她說了些什么,盛行遠聽的一清二楚。
可偏偏他又沒辦法反駁。
他現(xiàn)在只想做點什么來彌補喬楚楚,“我會把這件事匯報給領導,關于你們公司的稅務問題,會由其他人來調(diào)查,張雷會受到應有懲罰的。”
喬楚楚根本就沒把這話放在心上。
誰知道這兩個人究竟是不是一伙的?
萬一他們兩個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那她豈不是又會傻乎乎的上當!
余晚看向警察,“我想請你們出個書面聲明,解釋一下這次的事情,要不然全網(wǎng)都以為我們是偷稅漏稅被警方帶走了。”
她是在和警察說話,但是盛行遠感覺自己的臉上火辣辣的。
警察就是他叫來的。
當時他還信誓旦旦要讓喬楚楚付出代價,現(xiàn)在想想,他真是恨不得給自己一耳光。
警察也看到了網(wǎng)上沸沸揚揚的謠言,知道這件事影響的很大,所以答應了余晚的請求。
很快,官微出的澄清視頻就席卷了各大社交媒體。
余晚的粉絲現(xiàn)在終于是站起來了。
我就說余晚絕對不可能偷稅漏稅,我相信她的人品。
之前那些信誓旦旦說余晚要完了的人去哪了?你們怎么不蹦跶了?
某家粉絲也別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