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洪就像一座大山一樣重重地倒在了谷思的身上,兩個人也差一點兒就一起摔倒在地上了,谷思使出了渾身上下所有的力氣,好不容易才將男人扶到了床上,然后她這才喘著粗氣坐在床邊一邊擦著自己額頭上的汗水,一邊忍不住地看著心愛的男人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原來那瓶紅酒是薛敏特意交待谷思,千叮嚀萬囑咐讓她一定要勸廖洪喝下的,薛敏不但經驗十足地告訴了谷思一大堆留住男人的方法,并且還神神秘秘地告訴谷思說,這瓶紅酒里加了她從老中醫那里千辛萬苦求來的祖傳秘方,只要讓男人喝了就能一舉得男。其實這瓶紅酒里實際上是被薛敏下了雙份超量的催情藥,本來是為了讓廖洪動情促成他和谷思的好事,可是她怕廖洪不好對付,就把她讓薛哲搞來的催情藥偷偷加了分量。因為份量實在是太足藥勁兒也太大了,所以人高馬大的廖洪不但中了招,還一下子就被撂倒不省人事了,不過這樣倒是合了此刻谷思的心意,畢竟剛才廖洪那樣急著想要甩掉包袱跟她離婚的樣子,真的是太讓她感到不痛快了。
薛敏的話對于谷思來說根本就不重要,她也并沒有相信薛敏那神乎其神的大話,說什么只要喝了那瓶紅酒就能一舉得男,她只是想要為自己再最后爭取一次,不想再做一個結婚十幾年了還依然是完璧的處女,所以才會欲擒故縱地騙廖洪喝下了那瓶酒。谷思自己杯子里面的酒根本就不是廖洪喝的那瓶,她是故意裝作自己正在喝同一瓶酒,為了讓廖洪放心大膽的喝下去,而且廖洪因為高興一杯一杯喝得很急,而她就只是喝了那么一點點兒摻了藥的酒而已。
只不過即便只是喝了一點點兒,谷思還是沒過多久就感覺到了渾身上下的不對勁兒,她越看廖洪越覺得愛他愛得要命,漸漸地便一發不可收拾打算霸王硬上弓了。可是就在谷思被情欲折磨得已經失去了理智,分不清東南西北了的時候,一道矯健的身影突然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了她的身后,并且一掌把她給直接打暈了過去。
這道身影不是別人,正是被薛哲送進了客房的方勝,他在吃飯的時候一直滴酒未沾,回到客房的時候也根本就沒有休息,直到看準了機會才悄悄地摸進了老板和少夫人的房間。因為廖洪早就吩咐過方勝了,無論何時何地都要保護好他的人身安全,尤其是這次來到這個僻靜的溫泉酒店找谷思,廖洪就更是讓方勝保護自己絕對不可以遭暗算。畢竟這么多年守身如玉不容易,尤其是廖洪已經就快要脫離苦海,馬上就可以底氣十足地出現在靜柔的面前了,他又怎么可能讓自己馬失前蹄,功虧一簣地毀在谷思這個女人的手上呢?
方勝打暈了谷思之后,卻無論如何怎么都沒有辦法叫醒廖洪,于是感覺到了不對勁兒他就立刻通知了方杰,讓他趕緊避開耳目悄悄地過來看看怎么辦才好。在酒桌上喝得十分開心的方杰,其實也跟廖洪一樣根本就是在裝醉,所以方勝這邊一有消息,他立刻就小心翼翼地行動了起來,并且也同樣神不知鬼不覺地來到了廖洪的房間。
兄弟倆用只有他們兩個才能聽到的聲音低聲交流了一下,然后方杰就想到了一個有點兒壞壞的主意說:“既然這些人都這么想要老板失身,那我看不如咱們就將計就計成全了他們。反正老板現在不省人事,少夫人現在也人事不省,干脆就讓他們兩個以為發生了關系,讓谷家的人以外他們得償所愿了好啦!”
方勝有些猶豫地看了一眼還在昏睡中的廖洪說:“這樣做合適嗎?如果老板以為自己犯了錯,怪咱們兩個保護不周,那咱們兩個的下場可想而知一定會很慘的。再說,咱們這樣做有什么好處啊?”
方杰不以為然地壞笑著說:“你擔心什么啊?只有讓老板以為一切都是真的,才能騙過他們啊,那以后的好戲不就更好看了嘛!放心吧,我不會讓你為難的,只是暫時讓老板受點兒委屈,等咱們離開了之后自然就得跟老板說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