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柔又靜靜地坐在那里等了一會兒,直到下午三點多實在是不能再晚了,她才笑呵呵對秦家二老說:“爸,媽,不好意思,時間已經不早了,我真得帶寶寶去趕客車了,再不走就來不及坐最后一班車了!”
秦家二老一聽這話,臉上立刻就露出了十分不舍的神情,誰都不愿意說出讓靜柔母女離開的話,最后還是秦俊山趕忙不好意思地對靜柔說:“哎呀可真是的,你看我們光顧著高興都忘了看時間啦!是得走了,就算現在你們娘倆兒到家都得天黑了。來吧,弟妹,我送你們!”
說完秦俊山就將小侄女兒抱了起來,然后和靜柔一起往店外走了過去,秦家二老也知道沒辦法再留下靜柔母女了,于是老兩口兒只能是眼含淚花的一起跟了出去。等大家都走出了店門之后,一直坐在餐桌前的宋寒忽的一下站起了身來,她咬牙切齒的瞪了一眼緊閉的店門,然后就轉身走進里屋睡她的大覺去了。
店門外,秦俊山伸手攔住了一輛出租車,他將寶寶小心翼翼地放進了車里,靜柔也隨后緊跟著坐了進去,娘倆兒一起笑呵呵地沖著秦家人揮了揮手,然后出租車就直奔長途汽車站而去了。
秦家二老一直望著遠去的出租車站在原地一動都沒有動,直到他們再也看不見出租車的影子了,都還是站在那里有些不愿意進屋去。
秦俊山也一直陪著父母站在原地,這時候他只能伸出雙臂摟著父母的肩膀,笑嘻嘻地安慰他們說:“爸,媽,別看了,都沒影兒了!以后想孫女兒了就讓靜柔帶寶寶過來好了,我看她今天的態度跟以前一點兒都沒變,以后她也一定不會拒絕咱們跟寶寶親近的!”
秦父搖了搖頭,一言不發有些失落地轉身就直接進屋了,而秦母則是心有不甘的嘆了一口氣說:“唉,多好的兒媳婦兒啊!只可惜你弟弟沒這個福氣,留不住她啊!”
秦俊山也有些生弟弟的氣,忍不住地他也嘆了一口氣說:“也不知道俊馳是怎么想的,明明心里有人家,這么好的機會也不知道抓住了,還故意躲著不肯見人家!這要是再這樣下去,弟妹還不得誤會他,再也不理他了啊!別說是弟妹了,這要是我也得對俊馳有想法!”
秦母聽了心里著急,她立刻就對大兒子說:“你沒事兒也多勸一勸你弟弟,這人心可都是肉長的,他們兩個離婚本來就是你弟弟的錯,靜柔到現在還能這么對咱們,就說明她的心里還是有你弟弟的,俊馳要是一直這么疏遠著人家可不行啊!咱們可別眼睜睜地看著人家熱乎乎的心慢慢地變涼啦,等到了那個時候,你弟弟可是就連哭都來不及了啊!唉,俊馳這小子真是太氣人了,我真恨不得給他兩巴掌把他給打醒了!”
秦母越說越激動,越說越著急,她可真是恨不得馬上就讓小兒子去把靜柔母女倆給追回來啊!
秦俊山見狀有些無可奈何地搖了搖頭,可是眼下他也沒有別的什么辦法,于是他就只能連哄帶騙的對秦母說:“行了媽,看把您給急的!我跟您保證還不行嗎?以后我肯定會天天給俊馳那小子打預防針,天天催他去接弟妹和寶寶,您老人家可別再跟著急壞了身子!我求求您啦,咱們可別站在外面了,趕快跟兒子進屋吧,有什么話咱們進屋再說好不好?”
聽大兒子說了這么一大堆,秦母心里的氣也總算是覺得消了點兒,于是她這才搖頭嘆氣地由著大兒子拽著自己走進了屋。
娘倆兒一進屋,就看見秦父醉倒在椅子上睡著了,而那一桌子的剩菜剩飯,宋寒竟然一點兒都沒有收拾,而且她這個大兒媳婦兒還連個人影兒都不見了。
秦母剛消下的火一下子就又要發作了,好在秦俊山趕忙扶著老媽到一邊坐了下去,然后他自己一個人手腳麻利地一邊收拾,一邊笑呵呵地勸秦母說:“媽,您歇著,我自己來就行了,宋寒肯定也是喝多了,就這點兒活不算什么,我一會兒就干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