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自己的身體是從哪里一下子就又來了一股力量。靜柔在大口大口的喘了幾口氣之后,她屏住了自己的呼吸,然后心下一橫她拼命的大叫著,并且把山口的手抓得緊到不能再緊了,與此同時她也一下子就拼命般使出了渾身上下最后的力氣。
靜柔有種簡直就快要昏過去了的感覺,只是一聽見醫生高興的說了一句“出來了,孩子已經出來了”,她就立刻一下子將即將閉上的雙眼又睜得大大的了。只是因為此刻的靜柔已經有些腦筋不清楚了,她根本就沒有聽清楚醫生所說的話,也沒有看到醫生抱起自己的孩子,所以她還以為孩子并還沒有生出來呢!
于是靜柔又自顧自地開始大口大口的喘起了氣,一邊做起了要再次拼命的準備,一邊虛弱無力的對醫生說:“醫生,我是不是,還得,還得要用力啊?”
話一說完,靜柔就又表現出了要使出力氣的架勢,嚇得醫生趕緊阻止她說:“不用了,不用了,孩子已經生出來了!”
這一次靜柔總算是聽清楚了,她緊繃的身體立刻就像泄了氣的皮球一樣,一下子癱軟了下來。可是一直沒有聽見孩子的哭聲,而且靜柔在終于看到醫生抱起了孩子的時候,孩子都還沒有一點兒要哭的反應。靜柔的心一下子就緊張得忘記了剛剛的痛苦,她甚至立刻咬著牙側起了身子,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醫生懷里的孩子,擔心得要命的看了起來。
一直站在靜柔躺著的產床床頭邊上拉著妻子手的山口,剛剛才從妻子慘烈的生產過程中緩過了神來,此刻作為父親的他又立刻緊張得,覺得自己的心都快要從嘴里跳出來了。可是為了不讓妻子感到害怕,山口沒有說出任何讓人擔心的話,他也跟靜柔一樣,眼睛一眨不眨的緊緊盯著自己的女兒看,生怕才剛剛降臨人世的小女兒會有什么差池。
男醫生沒有再說一句話,他手腳麻利的把已經擦拭干凈的新生兒,放到了產床旁邊的一個設備上,然后就給新生兒的嘴里插進了一根軟管,把孩子吸進嘴里的羊水全部抽了出來。就這樣連續同樣的動作做了三次,一直沒有發出聲響的小家伙兒,這才終于是大聲的哭了出來。
孩子一哭,靜柔和山口的心也緊跟著一下子就安穩了,而醫生也終于是如釋重負笑呵呵的對夫妻倆說:“孩子很健康,爸爸媽媽可以放心啦!”隨后醫生又將小嬰兒,放到了一個鋪著柔軟毛巾的秤盤上說:“姚女士,怪不得你生得費力,這孩子比預測時多了05公斤呢!”
已經放下心的靜柔一聽醫生這話,就忍不住地一下子笑了起來說:“是嗎?呵呵,之前怕孩子太小,我這最后一個月,可是沒少硬著頭皮吃肉啊!看來還真是吃出效果啦!”
山口也開心不已的笑了起來說:“真是太感謝謝醫生了,母女平安真是比什么都讓人高興啊!”
產房里的緊張氣氛,隨著幾個人的說笑聲,一下子就變得不再那么緊張兮兮的了。醫生和護士給新生兒拍了照片,又印了一雙小腳印,然后為了以防抱錯了孩子,又將靜柔的姓用油性黑筆,大大的寫在了新生兒的一條腿上。這樣一來,在接下來母女倆一個星期的住院期間,就算是給新生兒洗澡了,媽媽的姓也不會被輕易的洗掉,而且也可以保證不出那種抱錯孩子的大錯誤了。
醫生在寫字的時候,還特意告訴靜柔和山口說:“這個請爸爸媽媽不用擔心,經過一段時間以后,這黑字就會自然而然的被慢慢洗掉了,對新生兒的身體健康是沒有任何影響的。”然后醫生又給靜柔母女各自帶上了,寫著姓的膠皮手環,當然這也是為了防止,弄錯了媽媽和孩子的一種特殊手段。
一切準備工作做好之后,醫生就把新生兒抱到了靜柔的身邊,讓靜柔開始喂孩子吃奶了。摟著軟軟的小女兒,靜柔的心情真的是好極了,剛剛所經歷的那些痛苦也早就已經煙消云散了。
山口一直站在一旁美滋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