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還是一臉一整延遲的男人瞬間啞口無言。
來到這斷橋村已經(jīng)兩日了,每日都能見到這樣的生死離別。
不是說他們麻木。
是為了更多人的安全,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
不然還有那么多的村民。
他們應(yīng)該怎么辦?
“姑娘既然已經(jīng)看到了這里的情況,就應(yīng)該明白....姑娘!你可要想清楚!”
男子一臉驚恐!
姜棠溪居然趁著自己不注意,繞過他直接往方才的那個小男孩身邊跑過去!
男子剛想出口阻攔,姜棠溪就已經(jīng)跑到了小男孩身邊蹲下。
“你們要是不想死,就別過來!”
現(xiàn)在姜棠溪也算半個傳染源!
這話一出,幾個原本想將她抓出去的士兵瞬間怕死的往后退了好幾步!
那將軍臉瞬間就被氣紅了!
見過不怕死的,沒見過這么上趕著送死的!
罷了!
不過是多一具尸體罷了!
他們已經(jīng)做了自己應(yīng)該做的,是這個女人太過不知好歹!
如今她已經(jīng)給小男孩把上了脈,人一定是不能放出去了!
姜棠溪看著這些人沒有圍上來。
心里倒是松了一口氣。
她先將小男孩的眼皮扒開,看了看眼珠的情況。
然后伸手把脈,不過一會,冷笑出了聲。
“人家就是普通的流感,又沒死!只是暈過去了,你們就將人這么抬出來了?不管不顧?”
作為一個現(xiàn)代人,她可是吃過不少的抗流感的藥。
至今那藥方還在自己的腦中揮之不去。
用古人的方法可能將疫病治好不容易。
但是對于現(xiàn)代人的姜棠溪來說,這事!太簡單了!
她立即找了了紙筆,寫下了張仲景留下的“大青龍湯”藥方。
洋洋灑灑寫完之后,就交給了那個男子。
“你讓你的手下按照我寫的這個藥方,熬制一大鍋湯藥,確保每個人都有喝的,然后給這些人灌下去,等他們開始發(fā)汗了就不要吃了!發(fā)完汗就會有所好轉(zhuǎn),持續(xù)幾次,就會好了,若是還是不行,我之后再根據(jù)情況來調(diào)整藥方的劑量。”
雖然那個男人滿臉寫著對姜棠溪的不信任。
不過看著姜棠溪的表情,應(yīng)該是有用。
況且朝廷派來的人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到!
死馬當活馬醫(yī)!
將軍立馬讓身邊的人開始抓藥,行動起來!
姜棠溪看了看周圍躺著的人。
大多數(shù)都還有氣息。
若不是她在,恐怕這些人只能在這大街上躺著等死!
這些躺在地上的人,又是誰家的孩子?誰家的頂梁柱?
那些當官的可不管,他們只關(guān)心自己說話的方式能不能得到皇帝的重用,自己能不能升官位!
姜棠溪從懷里取出銀針。
抓藥熬藥還有一段時間。
現(xiàn)在只能按照最原始的方式,用針灸來幫助他們散熱!
旁邊的人冷眼旁觀。
她只能自己動手,將那個小男孩抱進了一間空出的屋子。
小男孩瞧著面前的大姐姐,聲音很是微弱的開口。
“大姐姐,我這是要死了嗎?我....咳咳咳....阿娘說,還要帶我去看廟會,木雕羽扇,打鐵花,我還沒吃到糖花呢....”
“有大姐姐在,你不會有事的!”
孩子還很小,最多五六歲,臉色慘白。
姜棠溪繼續(xù)說:“不怕,只要我們將病醫(yī)好了,我就讓你的娘親帶你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