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渾身一震,連忙點頭應是,額頭上已滲出細密的汗珠。
他知道,蕭煜辰的話絕非虛言,太子殿下的手段,他早有耳聞。
說完,倆人轉身離開,留下姜嘉韻在原地氣得渾身發抖。
姜棠溪才走,丞相府就傳出了殺豬般的吼叫!!
而姜棠溪堅持到出丞相府的那一刻,就再也堅持不住了,倒在了蕭煜辰的懷里。
蕭煜辰手疾眼快,大步上前,一把將渾身濕透、臉色蒼白的姜棠溪攬入懷中,那力度之大,仿佛要將她融入自己的骨血之中。
....
蕭煜辰抱著姜棠溪,腳步匆匆穿過長廊,每一步都顯得異常堅定,卻也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焦急。
回到飛霜院,他將她輕輕放在榻上,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一句話也不說。
只是轉身去取來了藥箱,動作中帶著些許刻意的強硬。
“你……”他本想質問,卻看到姜棠溪那虛弱卻倔強的眼神,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只能一句話不說的將姜棠溪身上的濕衣服脫下來,叫快去燒熱水!
做完這一切之后。
他深吸一口氣,指尖輕觸她的脈搏,一股內力緩緩輸入她體內,幫助她排出體內的“軟筋散”。
過程中,兩人都未發一語,空氣中彌漫著壓抑與緊張。
待藥效散盡,姜棠溪的臉色漸漸恢復了些許血色。
她光溜著身子想要從被褥中掙扎著想要起身,卻被蕭煜辰一把按了回去,力度之大,讓她不由得吃痛。
“你干什么!蕭煜辰!!!”姜棠溪掙扎著,眼中閃爍著不滿與委屈。
“干什么?”蕭煜辰的聲音冷若寒冰,“我還想問你呢!為什么非要回那個吃人的丞相府?為什么要在雨中淋濕自己?如果我沒去,你是不是打算就那么躺在那兒等死?”
一連串的質問如同連珠炮,姜棠溪愣住了,這是她第一次在蕭煜辰面前看到如此憤怒的他。
她咬了咬唇,決定不再隱瞞,緩緩開口:“煜辰,你聽我說,我不是故意要讓你擔心的。我……我是有苦衷的。”
她深吸一口氣,將玉簪之事和盤托出:“那支玉簪,可能是我來到這個世界的媒介。你也知道!我本不屬于這里,找到那個玉簪,我或許就能找到回去的方法!我心急啊!但是我沒想到姜嘉韻居然給我下藥!”
說到這里,姜棠溪的聲音微微顫抖,顯出少有的小女人的懦弱姿態。
她抬頭望向蕭煜辰,眼中滿是委屈與無助:“而且,我很好奇,為什么這個世界會有人知道玉簪的秘密?我從來沒有對任何人提起過。”
蕭煜辰聞言,臉色緩和了幾分,但眼中的擔憂并未散去。
他輕嘆一聲,坐在床邊,伸手輕撫她的發梢:“所以?你就自己不顧后果的回去了?”
姜棠溪低下頭,淚水在眼眶里打轉:“我……我只是不想麻煩你....我以為我能處理好!而且我....不想讓你擔心。”
“可你這樣,我更擔心。”蕭煜辰的語氣柔和了許多,他輕輕拭去她眼角的淚水,“答應我....以后,無論發生什么,都要第一時間告訴我,好嗎?”
姜棠溪重重地點了點頭。
就這么乖巧的讓蕭煜辰抱著!
她終于是嘗到了小女人的甜頭了!
仿佛有一點了解了姜嘉韻每次被打臉都裝作一臉柔弱的姿態,原來真的可以不費吹灰之力!!!
“對了,藥排完了嗎?”蕭煜辰突然想起了什么,眉頭緊鎖。
“嗯,已經排出來了。”姜棠溪解釋道。
蕭煜辰搖了搖頭,眼中閃過一抹心疼:“你何必如此逞強?以后不準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