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棠溪正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突然聽到門窗沙沙作響,她本能地順眼看過去。
那只紫色的小倉鼠正站在窗臺上,小爪子不停地比劃著,那模樣滑稽又可愛。
可奇怪的是,姜棠溪竟然一下子就看懂了它的意思。
“你說什么?魂族就是那黑衣傀儡?”姜棠溪驚訝地脫口而出。
就在這時,蕭煜辰大步邁進了屋子。
他一進來就聽到姜棠溪這沒頭沒腦的一句話,然后目光自然地順著聲音的方向望去,一下子就看到了窗臺上那只紫色的小東西。
這玩意兒長得可真怪異,小小的身體,紫色的皮毛,眼睛還滴溜溜地轉著。
而且這小東西看到蕭煜辰進來,一點害怕的樣子都沒有,反而還挺自在。
蕭煜辰頓時就懵了,滿臉疑惑地看著姜棠溪,問道:“姌姌,這是什么小東西?你身邊什么時候有這么個東西了?我咋一點都不知道?!?
說著,他寵溺地走到姜棠溪身邊,眼睛卻還一直盯著那只小倉鼠。
蕭煜辰湊近仔細瞧了瞧,然后撇了撇嘴,說道:“這東西看著怪怪的,丑丑的。”
那小倉鼠一聽這話,可不干了。
它一下子直立起來,對著蕭煜辰就是一頓齜牙咧嘴,嘴里還發出吱吱的聲音。
仿佛在說:你丑!你全家都丑!
那模樣別提多搞笑了。
姜棠溪看到這一幕,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蕭煜辰一臉茫然地看著姜棠溪,完全不知道她在笑什么。
姜棠溪笑了好一會兒才停下來,然后解釋道:“這是一個老怪物給我的,那老家伙還說自己活了好幾百年,我才不信呢,你說他是不是個瘋子?”
蕭煜辰皺了皺眉頭,說道:“如果真是個瘋子,他說的話你也信?”
姜棠溪聳了聳肩,說道:“那老怪物知道我不是這個世界的人,而且風鸞劍也是他給我的,所以我沒理由完全不信啊,但我也確實沒全信?!?
蕭煜辰聽了姜棠溪的話后,那原本明亮的眼神中瞬間閃過一絲暗淡之色,就像原本熊熊燃燒的火焰被澆了一盆冷水。
他呆呆地站在原地,腦海中不斷地回想著過往的種種。
他一直以為自己已經將姜棠溪保護得密不透風,姜棠溪的每一個舉動、每一個細節他都了如指掌。
他曾無比自信地認為,自己是最了解姜棠溪的人。
然而,此刻他卻發現,自己似乎并沒有那么了解她。
這個突然出現的紫色小倉鼠,還有那個神秘的老怪物,他竟然一無所知。
他感覺自己仿佛置身于一個迷霧之中,看不清姜棠溪周圍的一切。
一種深深的恐懼和不安瞬間涌上他的心頭。
他害怕失去姜棠溪,這種害怕如同一只無形的大手緊緊地揪住了他的心臟。
他突然意識到,之前自己一直自私地以為,只要姜棠溪懷有身孕,那么她就一定舍不得離開自己。
可是現在他才明白,這個世界充滿了太多的未知和變數,無論他怎么做,都無法完全掌控姜棠溪的未來。
想到這里,蕭煜辰再也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他一個箭步沖到姜棠溪面前,然后用力地將她緊緊地抱在懷里。
他的雙臂如同鐵鉗一般,抱得那么緊,仿佛要將姜棠溪融入自己的身體里。
姜棠溪被這突如其來的擁抱弄得有些喘不過氣來,她不滿地扭動了一下身體,開口問道:“蕭小煜,你怎么了??抱這么緊干嘛?”
她能明顯地感覺到蕭煜辰的狀態有些反常,他的身體在微微顫抖。
姜棠溪雖然有些不舒服,但她還是能理解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