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無極說道:“物歸原主?可笑!龍圣血錠乃是我們龍族之物,龍圣陛下才是龍圣血錠的主人,既然你們講究物歸原主,不妨就將龍圣血錠交給本龍,本龍一定奏請龍圣陛下還給你們一個大禮。”
柯長渝頓時瞪大眼睛,無言以對,臉上閃過一抹羞憤之色。
杜寧看著秦文惟,緩緩說道:“將龍圣血錠交給本君,本君可以當作剛才的事情沒有發生過,本君的東西,你搶不走。”
“哈哈……”
秦文惟面露譏嘲之色,道:“秦某真想不到,堂堂人族文君,竟然會為了一塊龍圣血錠而如此威脅我,難道你還敢對秦某動手不成?你別忘了,我們同為人族,在洪荒古地之中是不能自相殘殺的,否則必定遭受圣罰,甚至是難保你的文君之位!”
說完以后抬頭看著杜寧,流露出了一副仿佛是勝利者般的微笑。
柯長渝對杜寧笑道:“杜君,您是我人族文君,凡是當以大局為重,我看您還是認了吧,您總不能真的對我們出手吧?那樣一來,您一世英名必將毀于一旦。”
“哦?你們以為本君不敢對你們動手?”
杜寧笑了,他看著眼前的這兩個大儒,笑得很燦爛:“當初在三界山之時,本君又不是沒有殺過讀書人,難道在這洪荒古地之內,本君反倒就不能殺你們了?”
話音落下,柯長渝和秦文惟面色大變,只覺得一股凌厲的氣息撲面而來。
“你敢!”
秦文惟瞪大眼睛,說道:“當初你在三界山中,是因為你掌握人族氣運,掌握生殺大權,所以才能直接懲罰逆種之人,但我秦文惟乃是拿回屬于自己的東西,何錯之有?”
“那是本君的東西。”杜寧語氣強調。
“這是我秦某之物!”
秦文惟大義凌然,不卑不亢。
杜寧耐心道:“在你們發現龍圣血錠之時,龍圣血錠確實是你們之物,但是被司空勝奪走以后,龍圣血錠便是司空勝之物,本君以劍晶石為代價與司空勝賭斗取勝,龍圣血錠便是本君的,這個邏輯和道理,難道還需要本君教你們?”
“我不管,反正龍圣血錠并未落入你手,怎么能說是你杜寧之物?可笑!我這可是從司空勝手中奪來的東西,自然就是我的!”秦文惟據理力爭。
“就好像當初你們遼國人搶占我們云國領地一般,也要搶走屬于本君的戰果是吧?”
杜寧眼中閃過一道殺意:“秦文惟,在本君失去耐心之前,你最好將龍圣血錠還給本君,那是本君的戰利品。”
“不可能!龍圣血錠并未落入你手,就不算是你的東西,現在龍圣血錠在我秦某之手,我才是龍圣血錠的主人,你若是想要,那就過來搶吧!你若是殺了秦某,龍圣血錠便是你的,但是小心的文君之位不保!”
秦文惟認定杜寧不敢拿自己如何,昂首挺胸,無比的得意。
“豈有此理!豈有此理!”
康平簡直是悲憤欲絕,大吼道:“丟人啊!丟人啊!身為遼國大儒,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搶奪文君的戰利品,我們遼國怎么會出你們這種畜牲?如果沒有杜君冒險搶回龍圣血錠,此物必然落入異族之手,杜寧獲得龍圣血錠當之無愧,可你們卻出手爭搶,你們這是將我們遼國讀書人的臉皮踩在腳下啊!”
柯長渝和秦文惟面露羞愧之色,又迅速恢復如常。
就在這時,對面的敖光大聲道:“杜君,你少和此人在那里聒噪,連本尊都能看出來他在耍賴皮,與這種人多嘴都是一種羞辱。”
“放肆!”
秦文惟氣得臉色漲紅,更是惱羞成怒。
夜蜚說道:“足下可是堂堂人族文君,怎么能夠被一個小人搶走自己的戰利品?當初你在三界山中何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