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句禮貌性的寒暄,在國家利益面前顯得微不足道。
但在簫翊眼中,他的愛妃美麗不可方物,自然引得不少人暗中覬覦。
午后,原本晴朗的天空忽然間烏云密布,緊接著一場驟雨如約而至,傾盆而下。
沈冰凝坐于窗邊,雨珠敲擊著窗欞,帶來陣陣涼意。
小白虎慵懶地蜷縮在她的膝上,偶爾發(fā)出輕微的呼嚕聲,似乎也被這場雨勾起了困意。
自從小白虎被她收養(yǎng)以來,體型日益健碩,如今幾乎成了一個毛茸茸的小山丘,抱起來都有些吃力了。
不經(jīng)意間,她的視線落到了簫翊身上,只見他慵懶地倚靠在軟塌之上,手中書卷半掩其面,眉宇間透著幾分沉靜與超然,指節(jié)分明,舉止優(yōu)雅,與平日里那股難以駕馭的烈性截然不同。
人們常說,閱讀能修身養(yǎng)性,但對于簫翊來說,即使書籍是他的摯愛,那份與生俱來的狂狷氣質(zhì)卻是難以完全收斂。
屋外,一陣風(fēng)吹草動,驚擾了小憩中的小白虎,它猛然睜開眼睛,警覺地支起耳朵,全身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那扇半掩的門外。
沈冰凝被它的緊張氣氛所感染,一顆心不由自主地提到了嗓子眼,生怕是賊人夜襲,也跟著屏息以待。
小白虎豎耳諦聽片刻,突然間一躍而起,飛快地沖出門外。
沈冰凝未來得及分辨是虛驚一場還是確有其事,只見小白虎已叼著一條小蛇勝利回歸。
沈冰凝嚇得面色蒼白,連忙奔向簫翊,尋求庇護。
簫翊雖然沉浸在書海之中,但對外界的動靜保持著高度的敏感,尤其是對沈冰凝的一舉一動,他更是了如指掌。
目睹著她從緊張到慌亂,最后帶著一絲懼意投向自己懷抱,他不禁大笑起來,那笑聲爽朗而又充滿寵溺。
“哈哈哈……”
沈冰凝那一副被嚇破膽的模樣,仿佛春日里被驚擾的兔子,讓簫翊的嘴角不禁勾勒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而至于泰戈為何偏執(zhí)于蛇類,甚至捕獲后直奔沈冰凝而去,這份獨特嗜好實在是讓人百思不得其解。
沈冰凝幾乎是條件反射地躲藏到了簫翊寬闊的背后,那聲音里帶著明顯的急促與不安,近乎祈求般地說道:“快讓暗風(fēng)把那條蛇處理掉吧!”
在簫翊的笑聲中,空氣似乎都彌漫著一股輕松愉快的氣息。
直至笑聲漸漸平息,他這才悠然喚了一聲:“暗風(fēng)。”
話音剛落,暗風(fēng)仿佛一陣風(fēng)般悄無聲息地出現(xiàn),他手法嫻熟地提起泰戈與它口中那條扭動的蛇,一并帶離了這片緊張的氛圍。
失去了蛇的陰影,沈冰凝緊繃的神經(jīng)慢慢松弛下來,她突然意識到自己幾乎是整個身體都依靠在了簫翊的背上,臉頰不由自主地染上一抹紅暈。
趕忙站穩(wěn)了身子,清了清喉嚨,故作鎮(zhèn)定地問道:“泰戈這古怪的喜好,怎么偏偏對蛇情有獨鐘呢?”
簫翊一邊整理著因為沈冰凝的貼近而微微皺起的衣裳,一邊耐心解釋:“它帶來的蛇都是無毒的,并且已經(jīng)死亡,不會造成任何傷害。”
這哪里僅僅是個有毒無毒的問題,對于沈冰凝而言,僅僅是蛇的影子就足以令她心慌意亂,難以自持。
經(jīng)歷了一場小風(fēng)波之后,原本賞雨的閑情逸致已被沖淡,沈冰凝隨手取了一本冊子,順勢坐在了簫翊的身旁,沉浸在文字的世界里。
偶然的一瞥,她的目光被簫翊手中的《奉天教經(jīng)》所吸引,心中升起一絲疑惑。
“這奉天教是什么來歷?”
佛教、道教等傳統(tǒng)教派她尚且耳熟能詳,而這個名為奉天教的,卻是前所未聞。
或許是簫翊心情格外舒暢,他罕見地詳細(xì)解說著:“在海州有一個奉天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