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什么大頭覺,車里可是有兩位花容月貌的大姑娘,他怎么可能安心睡覺?我看八成是自己在里面偷偷享受呢。”
“王麻子?”
他喊了一聲,然而車廂內卻是死一般的寂靜,沒有任何回應。
兩個強盜咒罵著,心中的不滿與嫉妒幾乎要溢出:“你這小子真敢獨自享用?老子們都還沒嘗到新鮮呢!”
他們萬萬沒想到,此時此刻,那王麻子早已無聲無息地失去了生命,而車廂里的兩位看似柔弱的千金小姐,因迷藥的作用仍然處在昏昏沉沉的狀態之中,短時間內根本無法清醒,對于強盜來說,只要輕輕一掐便能讓其命懸一線。
強盜怒氣沖沖地猛拉韁繩,馬車戛然而止,接著他一腳踹開車門,氣勢洶洶地闖入車廂。
然而,等待他的不是預期中的獵物,而是狹窄車廂內,王麻子僵硬倒下的尸體。
那強盜被這一幕嚇得眼睛瞪得滾圓,正錯愕間,一陣突如其來的藥粉迎面而來,徹底模糊了他的視線。“啊!”
他完全沒有防備,被這突如其來的攻擊弄得痛苦不堪,大聲哀嚎。
就在這電光火石之間,崔缊蓉瞅準機會,一腳將他踹下了馬車。
強盜捂著疼痛難忍的眼睛,慘叫著重重摔落在地,甚至連襲擊者的影子都沒有看清楚。
而那位頭顱圓滾滾的強盜在外面目睹這一幕,嚇得魂不附體,六神無主地喃喃自語:“這……這是怎么回事?”
就在這時,崔缊蓉的聲音從車內傳出,帶著一絲虛弱與懇求:“救命……”
那圓頭強盜誤以為是有同伙想要黑吃黑,慌忙沖入車廂,映入眼簾的只有王麻子冰冷的尸體,以及蜷縮在一邊,臉色蒼白、全身顫抖哭泣的謝秀珠,她的眼神中充滿了無助與驚恐。
這一刻,一切的計謀與勇氣仿佛都在這小小的車廂內凝聚,成為了兩人逃脫命運枷鎖的唯一希望。
“究竟是誰,下的毒手!?”
胖頭強盜的聲音震耳欲聾,怒目圓睜,宛如一頭被激怒的野獸,直指身旁的謝秀珠,質問的每一個字都似重錘,敲擊在人心上。
謝秀珠渾身如遭電擊,心臟幾乎跳出胸腔,她顫抖的身軀猶如風中殘葉,拼命地搖著頭,臉頰慘白,眼中充滿了不可名狀的恐懼:“他……他自己,突然之間,就像被抽走了所有生氣……斷、斷氣了……”
話語間,她的聲音幾近破碎,仿佛連說出這番話都需要莫大的勇氣。
胖頭強盜聞言,雖半信半疑,卻也匆忙俯身,想要驗證王麻子的情況,卻不料,背后的空氣突然凝固,一道寒光如狡猾的蛇影,悄無聲息地穿透了夜晚的沉悶。
鋒利的刀刃劃過,猶如庖丁解牛,輕易地割裂了他粗獷的頸項,血液噴涌而出,瞬間染紅了地面。
“唔……”
痛楚尚未完全溢出喉間,他已無力支撐,龐大的身軀重重倒下,雙眼瞪圓,死死地盯著面前手持利刃的少女——崔缊蓉。
她清麗脫俗的面龐上,幾點鮮血點綴,增添了幾分異樣的妖艷,那對冷漠的眼眸深邃如古井,沒有絲毫情感的波動,仿佛只是執行了一個無關緊要的任務。
至死,胖頭強盜也無法相信,自己竟會栽在一個看似弱不禁風的女子手中,那是一種無法言喻的恥辱與不甘。
謝秀珠被眼前的景象嚇呆了,全身篩糠般地顫抖,雙手無助地捂住耳朵,似乎想要隔絕所有的恐怖與現實。
“動作快,處理掉這些,他們人多,遲早會追來。”
崔缊蓉的聲音冷靜得近乎冷漠,她隨手將染血的刀扔在一旁,眼神中透露出超乎年齡的決絕。
“好……好的。”
求生的欲望終于壓過了恐懼,謝秀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