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哥哥……自然也生了副好相貌。
兩年前,莫衣衣的哥哥莫如風(fēng),不知道怎么被長寧瞧上,想要養(yǎng)在身邊做面首。
可莫如風(fēng)是個有堅守的男人,自然不愿意。
但一個小小的軍中百夫長,怎么會是堂堂郡主的對手,長寧一句話,莫如風(fēng)是被自己的頂頭上司,親手綁了送進(jìn)王府的。
然而無論長寧用了什么法子,莫如風(fēng)就是咬死了不愿。
最終,長寧耐心耗盡,莫如風(fēng)被喂了藥,扔到了發(fā)情的母豬圈,被人發(fā)現(xiàn)的時候,整個下半身一片稀爛,早就斷了氣。
林淳歡找到莫衣衣,姜嬤嬤有一雙巧手,愣是將兩個毫不相干的人,裝扮出了三分相像,送到了江河身邊。
原本這姑娘是不用死的。
林淳歡雖然想要報仇,卻從來沒有想過要牽扯無辜人的性命。
可莫衣衣自己存了死志,她要一命換一命,誰也攔不住。
“罷了,反正總有一日,我會用長寧的項上人頭,好好祭奠她的亡魂,讓他們兄妹得以安息。”
端起椰子水一飲而盡,聽說這東西多喝,對肚子里的孩子好,放下碗,林淳歡長出了一口氣。
長寧必死,這是莫衣衣的執(zhí)念,也是她的。
為此,可以付出任何代價!
延禧宮。
貴妃枯坐在軟榻上。
明明屋子里明亮得很,她偏偏覺得看不到一點光,整個延禧宮安靜得不像話。
好半晌,才有一名小太監(jiān)端來飯食放在桌上,“娘娘,您還是吃些東西吧,再這樣下去,身子會撐不住的。”
“怎么這么安靜,她們?nèi)四兀俊?
小太監(jiān)語言微凝,苦笑了一聲,“這宮里,人人都是踩高捧低的,快到賢妃的生辰了,大概……人都去了靈犀宮忙活吧。”
“娘娘別想這些,今日有您最愛吃的明珠豆腐,快過來嘗嘗。”
貴妃垂下眼臉,抬起步子走到桌前坐下,卻遲遲沒有要動筷子的意思,只是盯著面前的膳食發(fā)呆。
過了好久,才抬起頭看向一邊候著的小太監(jiān),“為了弄到這些,你沒少費心思吧?”
“又挨欺負(fù)了?”
小太監(jiān)笑著整理衣袖,遮住了手臂上的傷痕累累,眼里明明沁出了眼淚,還是笑著給貴妃布菜,“娘娘不用管奴才。”
“大家都去了靈犀宮,你不去嗎?”
貴妃拿起筷子,夾了一塊豆腐放進(jìn)嘴里。
明明這是她平日里最愛吃的東西,現(xiàn)在卻覺得一點兒也不好吃,甚至苦得讓她忍不住掉眼淚。
看到這眼淚,小太監(jiān)也忍不住跟著哭,一邊哭一邊說,“奴才不去!”
“奴才只有貴妃娘娘一位主子,旁的誰來奴才也不認(rèn)!”
對這樣表忠心的話,貴妃只是笑了一聲,什么話都沒有說。
從上一次德妃的事情之后,她就已經(jīng)明白了,只要林淳歡有那個孩子在,皇帝的心就是偏的,不管她做什么都無濟于事。
要是什么都不做,她還能安安穩(wěn)穩(wěn)的在這后宮中活著,否則……說不定下一個死的,就是她了。
可抬頭看著這安靜得幾乎沒有任何動靜的延禧宮,貴妃咬緊了唇,她還這么年輕,真的要這樣活一輩子嗎?
“賢妃娘娘可真是大方!咱們不過去幫了一點兒小忙,竟然就給了這么多賞賜!”
“是啊,賢妃娘娘現(xiàn)在可是圣上的寶貝了,現(xiàn)在這些算什么,待娘娘生下小皇子,那就是將來的太子,好東西只會越來越多!”
“我可真是太羨慕靈犀宮的宮人了……”
“誒,小心些,別讓貴妃聽到了。”
“怕什么,她都已經(jīng)失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