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如意高估了京市的治安,也高估了李建民的人品。
這人還真地就敢做出大街上堵人的事。
而且不是一個人來的。
方晴也沒在怕的,她雖然是女生,但打小也沒少練,之前的男同學都被她揍地嗷嗷叫,所以壓根兒就不怕。
而許如意則是心頭一緊,好在她之前聽張老師的話,先一步買了幾樣防身的東西出來,這會兒如果有需要,可以直接從收貨倉里拿出來用。
電棍、防狼噴霧、強光手電,哪一樣都能起到暫時脫身的作用。
但問題是,對方來了五六個,而且個個都是大小伙子,她的武力值基本上等于零,難道要全指著方晴?
那不完犢子了嘛!
“你們想干什么?”
李建民從后面走出來:“許如意,你挺厲害呀,我不就是想要跟你處個對象嘛,還值當得讓你去找領導告狀?”
一個瘦猴一樣的年輕人抖著腿,嘴里頭還叼根煙,歪著身子道:“就是!我們李哥看上你,那是你的福氣。也不睜開眼睛瞧瞧,我們李哥是什么人,多少漂亮好姑娘都等著跟我們李哥好呢,別不識好歹!”
許如意一撇嘴,這熟悉的臺詞,還真地是哪年哪月都大差不差。
“行了,我也不是小心眼兒的人,跟我走,這事兒咱們就算過了。要不然,我看你以后就別出大學的門了!”
方晴可不怕,擼一下袖子,開始捏拳頭了。
“喲,這得是什么家世呀,法律都不當一回事了!你這么當街強搶民女的,你那個當干部的爹知道嗎?”
這話一出來,李建民的臉色微變了變。
他雖然是私底下做過一些不太好的事,但總歸是違法亂紀,不能放到明面兒上來講的。
要不然,他也不會主動讓這些混子幫自己來堵人了。
好在,這一片偶爾有人經過,但是沒往其它方面想,所以只要他不承認,這兩個小妮子也拿他沒辦法。
“哼!說話注意點兒,誰強搶民女了?我跟許如意可是自由戀愛,新社會可是提倡這個的。我警告你,別沒事兒找事兒!”
方晴還要再懟他,被許如意扯了一下袖子,然后拉到自己身后。
她比方晴要矮一些,現在擋在方晴前面,氣勢上卻是絲毫不弱。
“李建民,你什么心思,大家都心知肚明。你只知道我叫許如意,那你知道我有未婚夫嗎?”
李建民瞪眼:“你說啥?”
“我說我未婚夫就是京市人,而且還是你惹不起的存在,你信嗎?”
李建民聽完,沒急著表態,上下把她打量一遍,又尋思著這丫頭不過是河省來的,家里頭都是工人,這一點沒錯,要不然也不可能申請到三等的助學金。
所以,現在她說有個厲害的未婚夫,李建民還真不信。
“呵,妹妹,那些大話就不用再編了。你一個河省人,之前十幾年都沒來過京市,也敢說自己在京市有未婚夫?怕不是要讓人笑掉大牙了!”
李建民說完,其它幾個小混混也跟著笑。
不是他們瞧不起許如意,實在是李建民的父親本身就是領導,而且家里頭能量也不小,聽說還有親戚在工業局當干部,那是能隨便被人比下去的?
許如意也不慌,冷哼一聲:“你不信我也沒辦法。你自己是個什么來路,我清楚;但我未婚夫是什么家世,你卻不一定知道。李建民,我提醒你一句,這里是京市,遍地都是干部領導,你真以為就憑你爸,還能壓制得了我?”
許如意哪知道李建民到底是什么家世呀,不過就是順嘴胡謅出來,想要嚇一嚇李建民的。
現在才六零年,總體而言,這個時候擺官僚作風,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