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九東現在特別的忙,明明就是要過年了,但他仍然是忙得起早貪黑。
許如意倒也不在意,她一個人在家反倒是更自由一些。
而且屋子里暖烘烘的,許如意拿了一個溫度表出來測了一下,白天客廳的溫度基本上就是保持在二十度左右,畢竟一直有一個火爐子在燒著呢。
許如意也沒浪費這個爐子,除了讓它燒柴能讓火墻的溫度上來散熱之外,她沒事兒就把一個鋁壺放在上面,如果燒開了,那就直接灌進熱水瓶里,如果沒有燒開,那也可以用來兌些涼水洗手洗腳用。
總之,就是不能浪費了這些熱度。
至于臥室里,那溫度就更高了。
因為許如意不僅在里面放了一個炭盆,另外還有一個煤爐子,她還會在每天開上五六個小時的電暖器。
許如意也不敢把電暖器開的時間太長了,主要就是怕高昂的電費再引人注意。
況且,臥室里基本上已經能在睡前保持在二十二度左右了,這個溫度可是剛剛好。
晚上他們入睡后,炭盆被弄滅然后放到外面的月臺上,煤球爐子也被封好,因為有煙囪,所以倒也不用擔心中煤氣。
等到天一亮,這臥室的溫度大概就會降到十七八度左右,這對于顧九東來說壓根兒不算什么,而許如意也覺得可以接受。
其實,臥室的溫度降下來的沒有那么快,主要還是歸功于客廳的溫度高,尤其是那面火墻,頂大用了。
當然,許如意在臥室里安的那一組厚厚的窗簾也起了極大的保溫作用。
每天就這樣周而復始,許如意倒是有了一種閑云野鶴的感覺。
天天不上班,就這樣過著小日子,好像也挺美的。
但是,總歸還得回歸現實。
她如果真地天天這么閑著,估計就要出事了。
大年三十兒,少不得要包餃子的。
但是家屬院這邊早就通知了,說是年三十兒都一起到食堂里過,不僅有戰士和家屬會表演節目,而且食堂也會準備一些菜和小食。
至于家屬們,就各家帶些包好的餃子拿過去就好。
許如意覺得這樣也行,大過年的,正好熱鬧熱鬧。
只是許如意想到到時候那餃子都是在大鍋里煮的,也不知道要跟誰家的一塊煮,而且到時候這餃子能不能輪到自己吃都是個問題,便干脆去了一趟食堂。
食堂管理員正好在幫著一起切白菜呢,看到一位沒見過的女同志,還有幾分好奇。
“同志,你找誰呀?”
許如意正在打量食堂呢,這還是她頭一回過來。
“您好,我是顧九東的妻子許如意,我過來是有些事想跟食堂管理員商量,不知道哪位是?”
中年男同志挺挺腰桿:“許同志你好,我就是。但是我只負責這里做飯賣飯的事兒,如果是其它的,那得找司務長?!?
“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我聽說明天晚上要來食堂吃飯,而且讓我們各家帶些包好的餃子過來,所以我就特意過來問問,我們包多少合適?”
管理員一聽是這個,知道不是為了工作或者是弄些葷腥的事來的,立馬就放松了許多。
“這個無所謂,按照往年的慣例,您家是兩位,那帶上三四十個餃子就成。”
許如意大概估算了一下,四十個餃子的話,差不多就是連皮帶餡有二斤。
剛剛她也注意到了食堂里并沒有多少肉,而且她進來時,還聽到了有位小同志抱怨今年的肉少呢。
原本的那些小心思也就被打亂了。
“同志,是這樣,我包餃子比較快,而且我昨天就包了一些,特意在外面院子里凍上了,今天準備再包呢。我也沒數個,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