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茜此刻凝視著眼前的陌生少年,他看上去不過十四五歲的模樣,然而周身所散發出的修為氣息,竟是與自己同等的元嬰后期境界。如此年輕的元嬰后期修士,此人究竟是何方神圣?蝶茜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預感,只是此刻她被對方的術法壓制,動彈不得,否則早已采取行動。
墨軒變換著模樣,望著蝶茜,緩緩說道:“你無需如此緊張,我只是有些事情需要找人幫忙,覺得你比較合適,便挑選了你。唐突之下將你召喚過來,還請不要見怪。”
蝶茜聽后,心中暗自思量。此人特意挑選了我,只是為了讓我幫他做一些事情?他難道不知道我背后的勢力是妖君嗎?竟敢如此不計后果地綁架我,難道他真不知道我的身份?又或者,他根本就不懼怕我們妖族?如此年輕便達到了元嬰后期境界,說不定是服用了什么駐顏丹藥,或者修煉了某種特殊功法,實際上已經是一個千年老怪物了。于是,她試探著問道:“閣下可知我是何人?就不怕我背后勢力的報復嗎?難不成閣下背后的勢力也是頂尖的宗門世家?”
墨軒望著蝶茜,淡淡地說道:“你休要套我話,我只問你,幫不幫我做事?”蝶茜不屑地回應:“我看閣下并不清楚我背后的勢力有多么恐怖。且不論是否幫你做事,我連你的來歷都不清楚,怎會如此草率地答應替你做事?真是可笑。你若識相,就趕快放了我,這樣你還有機會得到妖君大人的寬恕。若是不識抬舉,敢對我下手,你定然會被我們整個妖族追殺致死。”
墨軒撓了撓頭,聽完蝶茜的威脅話語后,搖了搖頭道:“我問你答不答應給我辦事,你說那么一大堆廢話干嘛?我壓根就沒想過你會答應,只是言語試探我的猜想罷了。既然你不答應,那我也不勉強,因為就算你答應了,我也不會相信的。這也是我出來后一直沒機會找人試過此招,正好拿你練練手,不然就要生疏了。”
蝶茜聽到墨軒如此話語,頓感不妙。她掙扎著被束縛的身體,急切地說道:“你小子要干嘛?你要是殺了我,妖君那邊馬上就會被感應到你的位置,且會在你身上留下獨有的追蹤標志。你就算逃到天涯海角,也會被整個妖族追逐絞殺。你放開我!我們有話好商量。”
墨軒并不理會她的廢話,只是看了一眼妖族大軍的方向,沉吟道:“竟然有神識探查到了這里,在此地施展術法不方便,我們還是換個地方吧。”隨后,他揮手封住了蝶茜的嘴巴,讓她暫時說不出話。一道手勢變換,打出一道法訣,兩人瞬間消失在了這片區域之中。而黑鱷的神識剛好探查至此,只是感應到蝶茜一瞬間的氣息后,便再也捕捉不到了。
黑鱷率領著大軍浩浩蕩蕩地回到了惡堆谷。此時的惡堆谷內,幾萬大軍正嚴陣以待,突然看見自家將領黑鱷率領大軍歸來,頓時準備應敵。黑鱷沉聲道:“濁青王,我們在與引仙宗大軍交戰時突發變故,只好先撤回大軍了。關于誅殺墨軒之事,恐怕還要從長再議。”
濁青王從下方大軍中緩緩走出,眉頭緊鎖:“突發變故?何事能讓你撤回大軍?難不成是兩宗宗主親臨?不對啊,我們安插在宗內的探子時刻都在匯報高層的動向,并沒有收到宗主來到前線的消息。黑鱷,你可查明了緣由?”
黑鱷拱手道:“在我們佯裝撤退之時,不知何人暗中出手,把蝶茜從我身邊直接傳送走了。此人來歷不明,手段如此高明,我不敢托大。怕此人再出手節外生枝,所以穩妥起見,還是選擇了撤兵。屬下辦事不利,還請濁青王責罰。”
濁青王聽后,沉吟片刻道:“你是說蝶茜在你身邊直接被傳走了,你連來人是誰都不知道?你就沒有用我們之間互相感應的禁制探尋結果嗎?”
黑鱷苦著臉道:“濁青王,屬下在蝶茜消失后馬上就用了探查之法。可剛感知到蝶茜的方位后的一瞬間,就被那人不知施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