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軒聽后看著畸邪君上下打量道:“你在我面前說在絕對的實力面前如此渺小?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德行,就你們三個的實力也配這樣口出狂言。”孽蝳心此時看著自己手臂上被墨軒打斷后恢復了的殘肢一臉憤怒著道:“和此人浪費什么口舌,我們速戰速決,等滅殺了此人后此界我等定要鬧個天翻地覆才解我心頭之恨!”天嗜王看著墨軒的狀態奇怪道:“孽蝳心你們沒有察覺到這小子力量的詭異嗎?貌似他那股力量絕對不是單純的源祖之力,好像還融合了其他的力量在其中,每次與他交手后我都能感應到自己體內力量像是被什么親近之物碰觸后發出了道道興奮之感,并且在和我們交手百余回合后雖然力量在被我們不停的消耗,但他體內恢復力量的速度也著實驚人,在此界與我們交手的勢力之中,此人可以算得上數一數二的了,也就是當年那源祖借助信徒出手能夠讓我們吃個苦頭,現在又出現了這樣一位可以同時對戰我們三人的強者,我現在的確對著小子感興趣了,現在封印之地被我們破開,如此廣闊的空間倒也施展的開手段了,既然大家都想速戰速決那我們就使用全力對付此人。”孽蝳心聽后點頭道:“我也正有此意,大家伙也別藏著掖著了,這小子難纏的很。“
天嗜王呼吸了一口外面世界的空氣緩緩嘆出,隨后臉露興奮之色指著墨軒道:”小子,沒了這封印之地的束縛,我們現在可以盡情施展神通了,剛才只是和你熱熱身,現在一切才開始呢,準備好接受死亡的制裁吧!“話音剛落天嗜王周身血氣翻涌,整個身體開始出現暴起的青筋隨后皮膚開始出現道道玄奧無比的紅色圖騰纏繞,其身后突然顯現一道巨大的黑色法盤虛影正在肉眼可見下迅速實質化,幾個眨眼的功夫天嗜王整個身體開始了巨大化,其體型完全不是在封印之地所見時可以平日而與的,身旁的畸邪君和孽蝳心見到此狀也是紛紛開始巨大化了起來,只是其身后的法盤實質化后的大小明顯比天嗜王小了一圈不止,看來三位邪王之中當以天嗜王實力最為強橫。
墨軒看著三位巨大化的邪王面露凝重之色內心喃喃道:“我就知道這三具邪王的實力放在下界定然不俗,可惜我還要受著下界界面的壓制,雖然實力已然穩固在合體巔峰,但其實我體內積蓄的力量早就突破了合體期,我到有些手段可以不受這界面之力的壓制,暫時斷開此界與我的感應, 讓我恢復到上界之時的實力,現在用那東西會不會有點暴殄天物了。還是先對上他們再看情況吧,他們的氣息好像也已經超過合體期的界限了,我就不信他們會不受此界的規則所限,還是得對上幾招試試深淺的。”想罷看著三位邪王像是有意等待自己主動出手的樣子,隨后笑著道:“法盤而已,我又不是沒有,得意什么。”隨后墨軒深吸一口氣手掐印訣其周身也開始起了變化,只見紅白兩色的紋路纏繞雙手,其破爛的衣衫在此刻氣息的影響下變成了粉碎,裸露出其完美的上半身體。紅白紋路繼續蔓延至后背,形成了一對翅膀一樣的紋身映在后背兩邊,墨軒活動了下肩膀感受著兩股頂級力量帶給身體的道道雄厚力量,隨后在幾位邪王驚詫的目光中,身后法盤瞬間出現,根本就無需顯出虛影的模樣慢慢呈現,而是突然出現在墨軒的后背,雖說比三位邪王的法盤小了太多,但其法盤所散發力量卻讓三位邪王感受到了深深的忌憚之意。
孽蝳心盯著墨軒身后黑紅白三色的法盤虛影轉頭看向天嗜王道:“怎么回事?這小子怎么也有法盤?隱隱之中我能夠感應到上面所散發的氣息有點和我們的力量相近,難不成他在上界也是我們那里的勢力不成?”天嗜王看后搖頭道:“不可能,和他對了數招,他的招式就是源祖那邊的傳承無疑,但看他身后法盤好像和我們是同源的,此人當真是何來歷,我現在倒是對這小子有了些興趣了,有趣的很。但看起來貌似也沒什么大不了的,還是先過過招探探此人虛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