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對對對!”江怡想起來了。
“你怎么在這?”
話說回來,當時在天機城燕凌云是去救這小子了來著。
江怡再次打量了一遍隋元那幾乎是復刻了燕凌云的穿搭,“你和燕凌云一起來的?”
江怡只是這么一問,哪知道隋元跟狗被踩了尾巴一樣,嗷嗷地就又跳又叫了起來。
“誰跟他一起來了?!”
隋元義正言辭地強調:“他是他我是我,我和他沒關系!”
……也沒人說你和他有關系啊?
江怡無語地看著他,“那你穿得跟他兒子似的?”
這句話簡直是踩了大雷,隋元臉都氣紅溫了,“你胡說什么?!”
隋元開始破口大罵,“那個叛徒!”
“忘恩負義,背棄了北冥,背棄了我師父,恬不知恥……”
“……”什么亂七八糟的?他罵誰呢?燕凌云啊?
江怡沒心情八卦燕凌云的破事,繞過神經兮兮的隋元要去找謝行。
但隋元再次攔住了她。
“你等等!”隋元道:“他們說不讓人過去。”
“不讓人過去?”江怡看向高處似乎在交談著的謝行和燕凌云。
說什么悄悄話呢?還不讓別人聽。
“你、他……”隋元開口,好像想跟江怡說些什么,但又別別扭扭的,嘴巴開合了半天沒吐出一個字。
“……你要問什么?”江怡示意他有話直說。
隋元冷著臉,看向謝行的方向,別扭著問道:“他是不是,那個人的兒子?”
“……啊?”江怡沒反應過來。
隋元誤以為是江怡沒聽懂,索性破罐子破摔,挑明了問道:“這個謝行,他是不是燕凌云那個叛徒的兒子?!”
“咳、咳咳、咳咳咳……”江怡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死。
“你、你為什么這么問?”
還謝行是燕凌云的兒子,這倆都差了至少五六十歲好嗎?
說是爺爺還差不多。
“你就說是不是!”隋元緊緊盯著江怡。
江怡覺得她現在但凡說個“是”,這小子怕不是要原地升天。
江怡狐疑地看著他,“你是燕凌云的……兒子?”
“當然不是!!!”
這一聲差點給江怡耳朵喊聾。
江怡忍不住捂了一下耳朵,“那你這么激動干嘛?!”
跟兒子發現自己老爸還有個兒子一樣。
“我才不關心他的事!”隋元冷臉堅決否認。
你這還不關心呢……
江怡覺得這小孩嘴也是真夠硬的。
沉默了一會兒,可能是穩定了一下情緒,隋元又問道:“是這里的人嗎?”
“……誰?”這小孩說話跳脫的很,又愛自個腦補,江怡完全跟不上他的思路。
“那個女人。”隋元一臉憤憤不平,“他當年就是來到這里,遇見了那個女人,還有了孩子!”
“所以他才再也不回北冥了是嗎?”
“我師父一直在北冥等他!等了這么多年……”
“停停停!”眼見隋元說著說著又要紅溫,江怡趕忙打斷他的自說自話。
“不是!”江怡給謝行澄清,“謝行不是燕凌云的兒子!他倆那歲數都要差兩輩了好嗎?”
還有燕凌云,雖然江怡不知道他的那些個愛恨情仇,但就清溪這段江怡還是給他澄清了一下。
“燕凌云他沒在清溪娶妻生子,他當年只在這里停留了很短的一段時間,養好傷馬上就走了。”
“清溪不怎么歡迎外人,他當年一直是一個人遠遠住在后邊山上那個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