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小曼知道他可能是有事,笑著應酬他:“多謝大哥,我家里田少,我們能忙得過來,大哥快去你家里幫忙吧。”
顧景財笑道:“我就是來看看你哥,你哥都這么大了,再有一兩年也該成家了。”
說完這話,顧景財就走了。
顧小曼一邊給兄長倒水一邊想問題,大堂兄過來肯定不單純是為了幫忙的。
為什么要說兄長以后要成家?難道他要給兄長介紹對象?
她看了一眼自己的兄長,除了耳朵聽不見,在農村算是條件很好的了。畢竟兄長以后要是能治好耳朵,有希望頂替父親進廠。
顧小曼沒想出來顧景財的意圖,干脆懶得去想。
顧景元慢慢喝了一大碗水,然后看向妹妹:“小曼,幫我捆草頭好不好?”
顧小曼點頭:“好。”
兄妹兩個一起忙活了一個多小時,將所有稻谷捆好。一個人的田,攏共也沒多少。
干完了活兒,兄妹兩個一起坐在田埂上玩。
玩小草,逗小狗,剪刀石頭布。
玩了一會兒后,顧景元小聲對妹妹道:“小曼,明天,我給大春哥幫忙。”
顧小曼點頭:“可以的。”
顧景元又小聲道:“大伯父,會生氣。”
顧小曼回道:“不管他,你想去就去。”
顧景元笑起來:“好。”
顧小曼看向遠處許家的田地,一家五口都在田地里忙活。自從弟弟被調走,許德貴的精氣神一下子矮了一大截。
他現在最看重的就是小兒子能不能考上大學,為此他愿意付出任何代價。
不等顧景元去給許家幫忙,許德貴先打發大兒子過來。
許墨春看到兄妹兩個坐在田埂上,笑著走過去:“小曼,玩什么呢?”
顧小曼抬頭對著他笑:“大春哥,我帶我哥瞎玩,你怎么過來了?”
許墨春指了指顧家田地里的草頭:“你別等了,顧二叔今天提前請假打牌去了,我爸說讓我來幫你把這些草頭挑到到稻場里去。”
顧小曼忙起身道:“大春哥,你家里田地多,你先緊著你自己家里的吧,我爸要是回不來,我們明天挑也行。”
許墨春果斷地往田里走去:“不等了,你家這攏共沒多少,我個把小時就給你挑完了。景元,跟我去稻場。”
顧景元見許墨春二話不說給自家挑草頭,他也找到自家的工具,挑那些小一些的草頭。
顧小曼打捆的時候故意捆了一些小的,就是擔心賭鬼爹撂挑子。
許墨春忙道:“小曼,別讓你哥挑。”
顧景元不同意,他要挑小捆。
顧小曼拗不過他:“大春哥,讓我哥挑吧,這是他的田,不讓他挑,他晚上睡不著覺。沒事的,我們剛才特意捆得小。大春哥,麻煩你了。”
許墨春已經把擔子挑在了肩膀上:“小曼,你回去做飯吧,我帶你哥一會兒就挑完了。”
顧小曼哎一聲,拎著水壺就回家。平安很自覺地跟在顧景元身后,它和顧景元整天形影不離,它就是顧景元的耳朵。
顧小曼回到家后在家里找了找,居然找到幾個雞蛋。咦,難道自家母雞開始下蛋了?
她跑到雞舍那里一看,果然,雞舍頂上多了個雞窩,上面鋪的新鮮稻草。
顧小曼開心極了,養了這么久,終于開始下蛋了。希望天變冷之前它們能多下幾個蛋。
顧小曼把兄長上午買的肉和干茄子一起燉,煮了些干飯,炒了個韭菜雞蛋,打了個南瓜湯。
她飯做好了后立刻往田地里送了一些,許墨春跟著吃了頓晚飯,繼續帶著顧景元干活。
天黑了,顧小曼一個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