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女婿回門,長輩們請他喝,他不能拒絕。兄弟們敬酒,他也不好拒絕,最后喝得臉通紅。
馮裕安中途離席趕過去:“好啊許硯秋,你趁著我不在灌我?guī)煾负染疲 ?
許硯秋笑著喊冤:“你可別冤枉我,我們這是照著規(guī)矩來招待的。我大哥以前去我大嫂家里,喝得直接倒地上去了。”
馮裕安袖子一擼:“來,我來會會哥哥們!來來來,咱們劃拳!小秋,你自己說,你是哪邊的?”
許硯秋看了看,然后主動道:“我是你這一邊的!”
兄長們都笑著一起罵許硯秋叛變。
馮裕安劃拳的水平還是很不錯的,耍賴的水平也很好,有他和許硯秋保駕護航,謝云舟終于擺脫了被灌酒的局面。
一頓回門宴吃得熱熱鬧鬧。
謝云舟喝得有點微醺,白皙的臉頰透著紅,眼神異常清亮。
顧景元對妹妹道:“小曼,云舟喝多了,讓他回咱們家歇會兒吧。”
顧小曼點頭,走到謝云舟面前,微微抬頭笑看著他:“謝師傅,你還清醒著嗎?”
謝云舟笑了一下:“清醒著,裕安幫我擋了八杯酒,硯秋幫我擋了六杯酒。”
顧小曼開玩笑道:“等他們以后結(jié)婚,你也幫他們擋酒。”
謝云舟笑著拉住她的手:“我們跟哥回去吧。”
陪客的人各自回家,顧耀堂懶得回去,直接跑去找賭友們玩。
顧景元帶著妹妹和妹夫回家,他沒有住妹妹的房間,就是預(yù)備著妹妹回門。
把妹妹和妹夫送到家,顧景元說自己要上班,提前走了。
謝云舟漱口洗臉后進了屋,順手將門鎖上了。
顧小曼現(xiàn)在聽到他鎖門的聲音,心立刻驚一下。
她以前覺得他是白面書生,可這兩天這小子像頭小蠻牛一樣,每天晚上都要交兩次作業(yè),而且醉心于研究新花樣。
她身上還酸著呢,這會兒要是再來,她遭不住。
果然,謝云舟清亮的眼神變得深邃起來,走過來坐在小床上,看著自己的新婚妻子。
顧小曼看了看小床后道:“云舟,你喝多了酒,這床小,你在這里睡吧,我去我哥的床上睡。”
謝云舟伸手抱著她:“小點不要緊,冬天擠一擠更暖和。”
顧小曼打岔:“今天小喬沒來啊?”
謝云舟低頭在她臉上親一口:“今天是回門宴,不用請他,他也忙著呢,可能這幾天就要回家。”
顧小曼往一邊躲:“那你睡會兒,等醒了咱們回去。”
謝云舟仔細觀察她的神色,見她的眼神里都是抗拒,將她的頭按到胸口,用下巴蹭了蹭她的頭頂:“陪我一起,我累了,不想動。”
顧小曼的心松了下來,不想動才好。
小夫妻兩個醒來時已經(jīng)是兩個小時之后。
顧小曼看了看時間,三點多了。
“云舟,我們回去吧。”
他們兩個留在這里,兄長還要做飯。他們不在,顧家爺兒兩個一起吃食堂,方便。
謝云舟醒酒了,輕輕嗯一聲,將她攬進懷里,小床很擠,他卻覺得剛剛好。
“明天你要不要一起來?”
“來,我得看看家具怎么擺。”
“那明天我們在這邊吃飯。”
“好。起來吧,我們得去趕車。回去遲了,姥姥不知道做幾個人的飯。”
謝云舟被她拽起來,穿好衣服,小夫妻兩個給顧景元留了張紙條,擼了幾下阿貍,手拉手一起離開。
剛走到生活區(qū)大門口,聽到顧景元的喊聲:“小曼,小曼,云舟。”
二人停下腳步,顧景元匆忙跑了過來,從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