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云清把摩托停好:“那天得虧你們沒去,可熱鬧了。”
顧小曼十分好奇:“怎么熱鬧了?”
“小賈得了個弟弟,賈叔倒是挺開心的。結果滿月酒上,小賈的親姥姥來了,乖乖,小賈后媽的娘家人也在呢。”
顧小曼哈哈笑起來:“那有沒有打起來啊?”
“還說呢,小賈的姥姥說,我們云長是正兒八經的賈家孩子,不是偷來的,也不是帶來的。陳家人不干了,雙方吵了起來。
小賈的姥姥可厲害了,從包里掏出原來賈嬸子的牌位,往酒店大廳里一放,一邊哭一邊說想女兒。”
顧小曼嚯一聲:“這老太太過勁。”
沈云清也笑:“賈叔的臉色可難看了,老太太說的好像他死了一樣。小賈那個后媽也哭,一邊哭一邊跟賈叔說,我們離婚吧,不能讓云長沒有家。”
顧小曼沒好氣道:“陳美別的不行,這種做派最會了。”
沈云清哈哈笑:“可不就是,這一對比,賈叔的心就倒向陳美了,哪曉得小賈的姥姥又來個狠招,說賈家的男孩子胳膊上同一個地方都有個痣,不知道這新出生的孩子有沒有啊。”
顧小曼眼神發亮:“那肯定是沒有了。”
沈云清又笑:“可不就是,當時所有人都不說話了。有人說那個不作數的,而且小孩子小呢,長大了才會有痣。”
顧小曼心里突然道糟糕,那孩子不會是喬青崖的吧?
正在廚房切菜的謝云舟手下的動作也停了下來。
沈云清繼續道:“雖然痣這個事兒不好說,但是吧,小賈姥姥這話等于是在賈叔心里埋了個炸彈啊。除非這孩子長大后越來越像賈叔,不然陳美一輩子都說不清。”
顧小曼冷哼一聲:“求仁得仁,怨不了別人。”
沈云清又道:“剛開始陳美還問我,云清,你哥和你嫂子咋沒來啊。小賈嗆她兩句,咋,云清來不夠啊,還要謝伯父親自來啊?
哦,我送禮的時候,沒有寫喬青崖的名字,寫的是他老婆的名字,免得賈叔多想。他們小兩口無權無勢,要是惹了賈叔的眼,他們哪里吃得住賈叔的打擊。”
顧小曼點頭:“你想的周到,就該這樣。王萍的名字不惹眼,估計賈叔也認不出來。”
說完,她轉移話題:“爸媽怎么樣了?”
“我媽還好,我爸忙得很。嫂子你怎么樣?能吃下飯吧?”
“能,你哥和我哥每天輪著做飯給我吃。”
沈云清把手套摘掉,又囑咐一句:“嫂子,你們可得告訴那個小喬,以后總廠那邊少去,賈叔可不是個肚量大的。
小賈這人做事手段也不光明,別到時候爺兒兩個把喬青崖夾在中間斗了起來。”
顧小曼點頭:“我知道了,小喬和王萍已經領了結婚證,以后各過各的。”
“嫂子你歇著,我去幫我哥干活兒。”
謝云舟把菜籃子給弟弟,掏了兩塊錢給他:“你去街上幫我買塊豆腐,再加兩張千張豆腐,一把新鮮的菠菜,再買一棵大白菜,一個蘿卜。”
沈云清來了還沒歇呢,就拎著小菜籃子去街上買菜。
顧小曼進了廚房。
“云舟。”
謝云舟溫聲道:“你累不累?”
顧小曼搖頭:“我不累。”
謝云舟見她雙眼發亮,笑了一聲:“我們別管,過一陣子小喬就結婚了,以后會有他自己的孩子。不管那個孩子是誰的,他都姓賈,跟小喬沒關系。”
顧小曼嘖嘖兩聲:“陳美膽子真大,把兩個男人玩弄于股掌之間。”
謝云舟的聲音冷下來:“天要讓其亡,必先讓其狂。陳美把天下男人都當傻子,遲早要被反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