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秀麗是個行動派,第二天就準備好了酒,去找馮裕安。
剛下班的馮裕安看到拎著酒的楊秀麗,十分興奮:“小秋,小楊來找我們喝酒了。”
正在看書的許硯秋笑了一聲:“找你的。”
馮裕安嘿嘿笑:“胡說,你快閉嘴,楊總工知道了還不把我腿打瘸。”
許硯秋放下筆:“你去樓下接一下,我去買涼菜,順帶把景元和小陸叫過來,人多,熱鬧一些。”
馮裕安瞅他一眼。
許硯秋也看他一眼:“看我干什么?”
馮裕安又嘿嘿笑:“我看你是真心還是假話。”
許硯秋站起來看著他道:“我是真心話,我看你倒是虛偽了很多。你得向你師父學習,他想做什么,行動力特別強,你就剩個嘴了。”
馮裕安呸一聲:“你少說風涼話,我老子要是副市長,我保管行動力比誰都強!別說副市長,房管科主任也行!”
許硯秋笑道:“怕什么,你師父的老子是副市長,你也能沾光。”
馮裕安搓搓手:“小秋,你真放棄了啊?”
許硯秋罵他:“你說的什么屁話,什么放棄不放棄的。我是什么人,我配說放棄人家?跟我又沒關系。”
馮裕安笑兩聲:“你看你,還急眼了。不是就不是吧,是我說錯了話。那你快去買涼菜吧,再去青青那里買點鍋貼啊,小楊喜歡吃陸家鍋貼。”
說完,他從兜里掏出一些錢塞給許硯秋:“快去,今晚我請你們。”
兄弟兩個一起下樓,許硯秋客氣地跟楊秀麗打招呼,然后去買涼菜。
馮裕安看到楊秀麗手里的壇子,立刻笑起來:“小楊,你這一壇子有幾斤啊?”
“大概有個五斤吧,我還帶了白酒。”楊秀麗笑道。
馮裕安心里開始叫苦,他媽的,白酒和米酒摻在一起喝,容易醉人的啊。
這野丫頭到底懂不懂規矩啊,天天想把師父灌醉!
馮裕安笑瞇瞇地請楊秀麗上樓。
上樓上到一半,馮裕安突然想起自己那像豬窩一樣的床鋪。
完了,剛才忘了收拾一下。
等進了屋里,楊秀麗看了一眼兩個床鋪,一眼認出馮裕安的豬窩。
“師父,你也不愛疊被子啊?”
馮裕安哈哈笑:“是呢,小曼之前跟我說,人睡過覺后被子里有水汽,要晾一晾。我跟小秋說,小秋偏不信。”
楊秀麗笑道:“小曼懂得真多,我也不愛疊被子,我媽天天罵我。”
馮裕安忙搬凳子:“你坐。”
那頭,許硯秋買過涼菜和鍋貼,把陸志豪和顧景元一起叫上。
陸青青那里請了幫忙的人,陸志豪就跟許硯秋一起回來了。
顧景元剛做好飯,本來想拒絕許硯秋。
顧小曼聽說后立刻道:“哥,你去呀,別總窩在家里,去跟他們玩。”
說完,她立刻指揮謝云舟:“你把家里的菜弄一些讓哥帶上,光吃涼菜哪行呢。讓他們好好玩,喝醉了也不要緊,反正你們都喝不過楊姐。”
就這樣,顧景元被妹妹打包送到了馮裕安這里。
馮裕安把各種菜擺開:“小秋,洗碗,給大伙兒倒酒。”
說完,他把楊秀麗帶來的酒壇子打開:“我們嘗嘗這米酒。”
眾人一邊喝一邊吃菜,說說閑話。
許硯秋對陸志豪道:“志豪,我找我二叔問過,我二叔說,你妹妹想在這里立戶怕是比較難。”
陸志豪嘆了口氣:“我也知道很難,青青一心要留在這里,我也不敢打消她的積極性。”
馮裕安笑道:“志豪啊,你妹妹現在掙錢那么多,沒有人給